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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茫然眼神看向脸色严肃的医师,问出了失忆之人的经典台词:“这是哪?”
    ……
    医师简单跟苍俐说明了情况,苍俐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依旧似懂非懂地点头。
    做完头部检查,初步判断为轻微脑震荡,不算严重,眩晕恶心一会儿也就好了,更让人在意的是……
    医师坐下来,面对苍俐,认真询问:“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搞的?”
    苍俐错愕,苍俐低落,苍俐泫然欲泣,苍俐有口难言:“就是……不小心。”
    医师无奈地看着她,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拍拍她的肩:“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去跟你的教官谈谈。”
    二十分钟后,苍俐坐在病床上,手里捧着杯医师给的牛奶,目光涣散,是她心中典型的病患造型。
    袁典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看着苍俐的颓丧的样子,心中燃起一种有负故人所托的愧疚。
    他慢慢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动作顿了顿,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语气变得异常坚定:“苍俐,你如实告诉叔叔,身上的伤是怎么搞的?”
    苍俐注意到他的称呼,垂下眸,仿佛不敢与他对视,磕磕绊绊道:“就是……训练撞的。”
    一眼便能看出她在撒谎,袁典恨铁不成钢地正要厉色,但开口前却又无奈柔和下来,像真正的长辈那样说话:“医师已经检查过了,她说你身上的伤不可能是训练中无意弄的,伤势那么重,你又不会跟人打架斗殴,肯定是被欺负了!”
    苍俐把头埋得更低,使出浑身解数让眼底蒙上薄薄一层泪,楚楚可怜地喊了声:“叔叔……”
    这个情形,还有什么好说的?
    常易尘刚刚在外头也没少话里有话地给他吹风。
    袁典又心疼她又对罪魁祸首感到恼火,气得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好了,这件事我会处理,我现在就去叫人把监控都调出来!你放心,正好明天政府的人来学校开会,我要在会议上直接向校长和政府反应!如此恶劣的行径,绝对要严厉处置!从此杜绝!”
    苍俐半点没被他这义正严辞的演讲感动,反而心里一惊,忘了表演地抬起头。
    “政府的人要来?”
    “是啊。”袁典给她一个一切放心的眼神,“别害怕,明天叔叔一定替你讨回个公道!”
    “啊……谢谢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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