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脑里新收到几条消息,她暂且停下脚步,让邬子夜先走,自己靠墙查看。
白微雨跟着白乔木收拾完资料从前门出来,看到站在人流边缘的苍俐,一瞬间竟有种无所适从的尴尬之感。
他想到自己荒唐的梦,还有那种害他像是着魔的气味。
白微雨屏着口气,近乎同手同脚地从她身前路过,苍俐恰好回完消息,放下光脑抬起头。
他浑身一紧、脚步一顿,以为苍俐会和他说什么,再不济也该挑衅挑衅他姐姐,毕竟她课前不就是这么干的。
他做好了要用最正常的样子看向苍俐的准备。
可什么也没发生,余光中的苍俐神情淡漠,仿佛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两人,平静到没有多分半个眼神给他。
白微雨倏地捏紧了手心里的糖果,心中升腾起一种果然如此的悲戚和愤怒。
反正她一向都是这样,喜怒无常,喜欢把人当傻子耍,有什么可在意的……
并不清楚旁人心理戏的苍俐只瞥到白微雨从他面前经过时忽然变得咬牙切齿,无趣地在心里骂了他一声傻子。
从教学楼出来,苍俐就近在外头的操场里训练,她最近练得很凶,一天能有十来个小时都在机甲里。
如此勤奋是因为发热期近了,她不确定在那几天自己还能不能训练,于是提前把有可能荒废的时间补上。
天色暗下来后苍俐才回到寝室,邬子夜边喝营养液边在客厅里看资料:“回来得这么晚。”
苍俐累得不想讲话,低低应了一声,打算先进房间洗澡。
邬子夜却在她路过时嗅了嗅空气:“好香啊,是你的信息素?”
苍俐闻言抬手,摸到颈侧的高温,蹙眉提醒:“我发热期要到了,这几天你在宿舍把手环调高点。”
否则被她的信息素影响,邬子夜有可能被诱导提前进入发热期。
“这样啊。”邬子夜赶紧低头调节手环。
苍俐注意到她的抑制手环样式跟常见的很不一样,随口问:“你这手环什么牌子的,不是白翼的吧?”
邬子夜抬起手给她全方位展示了一遍:“我之前不是说我堂哥在S0112星有抑制手环制造公司嘛,这就是他公司的,叫邬星。”
苍俐不太记得有这回事,稍敷衍地点点头,感到四肢越来越重,快步回房间。
洗完澡出来,她原本记着要给自己打针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