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易尘无辜地耸了下肩,回答模棱两可的四个字:“显而易见。”
“非礼勿视。”苍俐态度暧昧而恶劣地跟了四个字,朝常统一挤眼,揽着常易尘干脆地转身离开了。
常统仿佛被钉在原地,垂落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面沉如水地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
苍俐回到宿舍时,邬子夜正伏在客厅的茶几前写不知道哪一门选修课的作业。
机甲信息素共振原理,机甲复合材料学,或者优秀机甲驾驶者案例分析……再多的苍俐就不记得了。
“嗨,你回来了。”听见门口的动静,邬子夜迅速抬头打了声招呼。
苍俐应了一声,走到离茶几不远的餐桌边,打开午饭开始食用。
“明天的机甲课你会去吗?”邬子夜两手在光脑上一刻不停地触摸着,一心二用地和苍俐闲聊。
“明天有机甲课?”苍俐茫然地吞了一只鲜虾饺。
“对啊,明天下午,我协调了一下课程,所以现在都跟你们上同一批次。”
“我没注意课程表。”苍俐搅动着碗里的汤水散热气。
她最近的训练似乎到了小瓶颈,每天在操场上穿戴着机甲长跑短跑,但各方面的数据都没有明显提升。
丁宣仪也并非她的任课教官,这几天没碰上面,便无从请教。
苍俐想了片刻,又把一只鲜虾饺吞进嘴里:“嗯,我会去,袁教官有说这节课是什么内容吗?”
邬子夜把作业进度暂停,单手托着下巴回忆:“像我这样还不能完整穿戴机甲的只能继续练习,刚刚勉强能穿上的就努力驯服四肢,像你那样的话……”
“负重训练!”
袁典教官在一众新生面前小心运来了十余个袋子,里头鼓鼓囊囊的好像装满着什么石头。
新生中的绝大部分尚且用不上这些道具,他们刚被喝令先去自主训练,然而见了这新奇的玩意,一个个又不约而同地驻足观望。
袁典没卖关子,满足他们的好奇心:“这些袋子里装的东西叫元质脉石,是一种密度极大的矿石,别看才这么一小袋,质量赶得上半台机甲。”
有几名新生闻言撸起袖子上去试拎,直到双臂暴满青筋,那小书包似的袋子都没有挪动分毫。
袁典露出得意的笑:“行了行了,你们几个,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还是先去把机甲给穿利索了吧!”
训练进度落后的新生们一哄而散,场地中央只剩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