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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雨闷哼一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却死活没有放手。
这样到底算不算斗殴?
苍俐不想再被罚干苦力,更不想因为这破事吃处分,左右观察着有没有教官注意到他们,还要死死控制着白微雨的手,防止他趁自己不注意把戒指掳走。
胶着之间,苍俐毫无防备地对上一双冷漠的眼睛。
“白微雨。”那双眼睛的主人站在不近不远处冷冷地喊了一声。
白微雨闻言浑身一震,回魂似的立刻从苍俐身前站起来,僵硬却迅速地转过身。
“姐。”他甚至不敢直视白乔木,垂着眼喊道。
反观年轻的女性alpha,她不怒自威地盯着白微雨,态度严厉中透着点轻蔑,质问:“你在做什么?”
“我……”白微雨当然说不出口。
苍俐很乐意替他丢这个人,坐在原地活动手关节:“比不过就抢,白家都是这么教的?”
“你!”白微雨满脸涨红地看向苍俐。
白乔木却没有分过去一个眼神,仍冷厉地直视着自家弟弟,语调平得几乎在一条直线上:“你把自己当什么了,常家那个私生子吗?不要再跟不相干的人有牵扯,做出自降身份的事。”
听到姐姐的训斥,白微雨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下来,似乎觉得白乔木的话很有道理。
苍家不是从前的苍家,苍俐也不是从前的苍俐了。
他到底有什么可和她过不去的,一个没背景的omega,这样的人还入得了白家的眼吗?
苍俐同样观察到白微雨镇静下来的转变,在心里轻笑一声,手指托着下巴点了点——
白微雨跟头猪一样靠着本能横冲直撞地要来顶她的时候她不想多理,可一旦这头猪被家里人驯得冷静下来开始用大脑思考了,苍俐就特别愿意逗逗他。
“小微雨。”苍俐戏谑开口,双眼覆了层恶劣的笑意,“要好好听姐姐的话呀,不然就你这脑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