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俐觉得自己这时候要是还一个部位一个部位地手动穿戴就有点太挫了,思考片刻,选择也把戒指戴上,深吸口气,轻轻一按——
“砰。”
另一架T23出现的瞬间便五体投地地贴在了地面上。
丁宣仪踢了踢机甲肩膀:“喂,起来,教学楼门口不让睡觉。”
苍俐:……
还不如一点点穿呢。
她明明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奈何身体跟不上,一下就给压垮了。
这会儿在地上趴了两秒,重新适应完机甲的感觉,才觉得全身被激活起来,泰山压顶之感逐渐消失。
“不睡就不睡。”苍俐一骨碌爬起来,拍拍膝盖。
丁宣仪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惊讶,但紧接着就被严厉掩盖:“还在等什么,一个小时搬不完就多干一天活!”
“丁教官你教哪一门课的?”苍俐诚心发问,“说出来我避雷一下。”
“呵。”丁宣仪邪魅一笑,“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两人说话间,常易尘已经上了装载飞行器的货舱,利落搬起一座箱子,折返回来往教学楼里走。
看起来也没有太难。
苍俐自信了些,同样走进货舱,控制双手钳住箱子的左右两面,往上一提。
纹丝不动。比机甲的腿还高的纸箱像是根打了地钉的石柱,牢牢扒着地面。
苍俐额角一跳,匪夷所思地扭头,只能最后瞧见常易尘端着大箱子从容进入教学楼的背影。
丁宣仪在几米外抱着双臂懒懒催促:“别磨洋工,早干完早吃饭——”
苍俐简直被气笑一声,咬了咬牙,不服地铆足劲,重新用双臂抱住箱子。
随着喉咙底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装着黑晶石的沉重纸箱真被她抱着离开了地面几毫米。
苍俐感到全身的青筋都要破开她的肌肉,涨红着脸赶紧搬着箱子转身,几步下了飞行器的货舱。
不过五秒,纸箱的底部又与地面贴合,苍俐两手搭在箱子顶部,轻喘了口气。
甚至都没进教学楼,就这么几米便搞得寸步难行,上下五楼,还有十箱,苍俐认为这是无理取闹。
她望向一旁看热闹似的丁宣仪,抗议:“教官,这不公正吧,我是新生,惩罚力度怎么能和常易尘一样?”
“新生?”丁宣仪反问,“哪个新生开学才两天就藐视校规,私用机甲,当众斗殴?一人十箱,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