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苍俐依旧拒绝,但对她的选课数量表达了一定的尊重,拍着她的肩道,“我只上必修课,先走了。”
常易尘今天有课,没法陪苍俐练习,在宿舍门口等她去食堂一起吃早餐。
吃饱饭才有力气干活,苍俐一个人吃了他两屉小笼包,最后叼着瓶豆奶独自往训练场走。
开放给新生的机甲训练场并不多,里面配备的都是T23轻型侦察机甲,苍俐随便找了一间扫描虹膜进去,发现里面竟然已经站满了人。
一眼望过去,每台机甲旁边都立着个人高马大的alpha,不少男女被新进来的苍俐吸引视线,不自觉停下了所有动作。
似乎真的没空位了,苍俐打算换间训练场看看。
还没来得及转身,侧边突然传出倒声音:“苍俐,过来,这儿还有个空。”
她应声瞧过去,只见袁典从一排新生后头站起来,指了指自己面前无人认领的机甲戒指。
“袁教官。”苍俐走过去,随口招呼,“您也在。”
“嗯,新生刚开始训练,我在训练场里看看。”袁典似乎认为她的到来是意外之喜,粗粗的眉毛展露成柔和的角度,“没想到会看见你。”
苍俐顾自用装置把机甲放出来,调低手环抑制模式,果然不再有什么不适感,卸下机甲的整条手臂给自己一点点戴上。
袁典见状更加惊讶:“你看起来很熟练。”
“我在家拆过。”苍俐回答。
她确实有拆卸机甲的经验,却没有配戴的经验,左手被机械臂包裹着,彻底动弹不得,单手没办法再搬别的部位,一时僵持。
袁典笑起来:“果然不容易吧。”
她还没开口,身侧那位穿戴着半身机甲一直在训练的同学忽然摘下了头盔,露出被汗水浸湿的脸:“呦,苍大小姐的手臂这是抬不起来了吗?”
冤家路窄。
苍俐连眼都没抬,身心专注在那条手臂上,持续用劲,只分出一点精力问白微雨:“你姐姐最近怎么样?”
她的语气太过稀松平常,仿佛好友间的寒暄,让白微雨摸不清她的意思:“你问我姐姐做什么?她当然好得很。”
“睡得也好吗?”
苍俐的手臂一直处于微抬的状态,此刻已经开始发抖,就在即将支撑不住时,陡然感到信息素在血液里往左手急速流动,与机甲产生了微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