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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质问:“你在干什么?”
苍俐:“震慑。”
常易尘难以置信:“用手枪震慑机枪?你知道这枪里面总共只有两发子弹吗?”
一枪敬储物箱,一枪敬天苍苍,她手里那把枪的战斗力已经不如一块板砖。
苍俐现在知道了,但没事儿,对面的又不知道。
她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中泰然自若地又给枪上膛,近乎用腹语问:“军校生不是有机甲?”
常易尘回:“未经申报擅自在校外使用是会被开除的。”
“紧急情况也不行?”
“不行。”
士兵见两人在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打断道:“苍俐小姐,重申一遍,理事院要见您,请立刻放下武器跟我们走!”
苍俐的注意力终于被拉回来,脸上流露出明显的不耐,上下打量一番对面两人,忽然又露出个不达眼底的笑:“你们是理事长手下的人?这种事情没必要见血吧,回去就说我率先进了军校,办事不利又不用吃子弹。”
她晃了晃手里的枪,把笑容演得更真诚些,循循善诱:“理事长不会想把事情闹大的,死人多不好,你们说呢?”
苍俐自认为她这番话极具说服力,苍生药业集团的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民众关注,更别说直接查封,闹大了是会造成社会恐慌的。
理事长今夜这么静悄悄地来,显然是想把消息先按在手里,等拿到成果之后再向外界逐步披露。
所以在这紧要关头绝对不能死人,政府的士兵不能死,她这个苍生药业的唯一继承人更不能死。
无功而返总比两败俱伤好吧?
苍俐心里这么盘算,觉得对面实在没理由再跟她真枪实弹,正想多劝两句。
却见那两名士兵互换了个眼神,再转过脸来神情瞬间变得凶狠,提枪缓慢逼近,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不要废话!服从理事院的命令!否则只能动用武装!”
苍俐没料到他们态度会如此强硬,举枪的手臂纹丝不动,但脚步往常易尘的方向悄悄挪了几厘米,在他耳后低声道:“我会想办法不让你被开除。”
士兵见他们不打算配合,放在扳机上的指尖迟疑地往后轻压。
常易尘整个人绷紧,抑制手环发出警告,他死死盯着对方的动作,右手握成拳,大拇指放在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