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凌季由一个新生自己跑到哪去了,也懒得再去找,颇为烦躁地叫常易尘和她一起去吃饭。
……
“哈哈,他一句话都没说?”前往食堂的路上,常易尘对这个结果感到幸灾乐祸,“凌指挥官在典礼上还发表了一大段演讲呢。”
“你也想被毒哑吗?”苍俐警告了他继续火上浇油的下场。
但心里却清楚,当年退婚的事从情义上来讲,凌季由完全有理由这样对她。
“好了别迁怒我。”常易尘收敛笑意,拨了拨她背后的头发,“说好给你多买三瓶果汁。”
他心情甚好地走入食堂,恨不得能哼段曲子,却在踏入餐厅的第一瞬彻底表情凝固。
除了他们两人,平日里几乎没有学生会光临的食堂里此刻突兀地坐着一个人。
苍俐自然也看到了那个背影。
最中央最显眼的那张餐桌前,面前没有摆放任何食物,只是规规矩矩地静坐着,像是在等待什么人。
刹那间,苍俐居然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