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alpha兴奋回答,“我们赌什么?”
还没想出适合的筹码,那名alpha身旁的朋友便听不下去地拍拍他的肩:“你消停点吧,在学校打赌是违反规定的。”
alpha仿佛对朋友的守规矩感到厌烦:“不过私下里玩玩而已,难道谁会去举报我吗?”
苍俐的注意力半点没在他们的争论上,淡淡开口:“还不提赌约吗,那么我要赢了。”
闻言,身旁几人纷纷猛地朝擂台看去。
只见白色机甲从容地举起长鞭,短暂蓄力,一道令人胆寒的破空声乍响。
谁都没敢眨眼,早已不敌的黑色机甲却在瞬间被抽中。
鞭子上密密麻麻的尖刺宛如有生命的荆棘丛般勾住敌人的机甲外壳,力道在对方身上毫不留情地炸开。
黑色机甲难以防备,直接被这一鞭子掀翻,飞出了擂台。那条垂落长鞭的尖刺硬生生刮下了漆黑的外壳材料,看得令人一阵牙酸。
随着败者狼狈地落地,擂台下爆发震耳欲聋的欢呼。
只有一名alpha在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往赌注上扔砝码,他扭着脑袋往身后看,挽尊问:“还真被你猜对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刚才明明还挺势均力敌的。”
梦里的势均力敌。
苍俐不想回答这个对她而言显而易见的问题,垂眸想先从凳子上下来。
岂料好事的alpha见她不理人,突然冲擂台的方向大喊:“白乔木!不如你跟苍俐也打一架,分个高低吧!”
苍俐倏地抬头,始料未及对上刚收起机甲的白乔木的目光。
苍俐、白乔木。
这两个名字一旦摆在一起,就透着股将会有场惊天动地的好戏可看的气息。
苍俐站得格外高,显眼到全场的人都能轻而易举地发现她,然后用炯炯的眼神在她和白乔木之间反复画直线。
白乔木将两手搭在擂台边缘,视线毫无波澜地从苍俐转移到那个alpha的脸上,轻蔑道:“她还没资格和我站在同一个擂台上,而你,更不配谈论我要做什么事。”
气氛霎时扭转,围观人群的目光投向那个被羞辱了的alpha,或高或低地发出一阵阵起哄的耻笑。
苍俐弯了弯嘴角,同样发出一声轻哼,遥遥与白乔木对话:“挑战你需要获得什么资格?”
“你?”白乔木走下擂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