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在校医务室听到他今天请假,应该是有私事要忙。
可知道他请假的是沈伏念,不是余念,她可以在游戏里问一句吧。
正想着,郁子尘忽然发来游戏邀请。
沈伏念点击接受,进入房间,郁子尘没有开始游戏,也没说话。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郁子尘呼吸离的很近,像是贴在耳边重重的落下。
她张了张嘴下意识想叫‘郁子尘’,紧急收住,再开口音量弱了一些:“郁见?”
“抱歉。”
郁子尘的嗓音哑的厉害,低沉沙哑,还带着勾人的尾音和着气声:“我昨天没觉得你是骗子。”
沈伏念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喉咙有些发干,声线发紧:“我知道。”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郁子尘依旧没有开始游戏。
沈伏念莫名在这沉默中品出了淡淡的苦涩,她悄悄下床,拿了件外套出门,顺着楼梯走到天台。
头顶是浓稠的夜,四周是静谧的风。
她打开麦,坦声问:“你怎么了?”
郁子尘没有回答她,没头没尾的问:“你妈妈给你做过巴斯克吗?”
巴斯克?
沈伏念不知道这是什么,是一种菜吗?
因为昨天亲戚朋友全爱她的大话,沈伏念已经能冷静的说慌了。
她坐在天台的台阶上,看着天上难得的满月轻声说:“做过。”
“好吃吗?”
“好吃。”
“我也想吃。”
郁子尘的家庭,想吃什么吃不到?他真的只是想吃那个什么巴斯克吗?
还想吃的是妈妈做的巴斯克?
会被如此怀念的,一般都是逝去的人,沈伏念大概猜到他为什么请假了。
老天爷真是公平,在这个贫富差距如此之大的世界,也能让人们感受到同一种悲伤。
沈伏念依靠在栏杆上,抬头问:“你能看到月亮吗?”
郁子尘似乎有什么动作,耳机那边传来一些摩挲声。
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说:“能看到。”
郁子尘半靠在沙发里,自动窗帘拉开,面前是整面的落地窗。
隔着玻璃,城市灯红酒绿的江景夜色尽收眼底,可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坠在天鹅绒般天幕上的满月。
听着耳机里轻软的女声说:“今晚月色真美。”
月亮幽静的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