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撑开沉重的眼皮,看到郁子尘跟在旁边,手机贴在耳边在打电话。
电视剧都是骗人的,晕倒并不会有公主抱,而是硬生生被担架颠醒。
整个人都快被摇匀了。
沈伏念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听到郁子尘结束电话,对抬担架同学嘱咐道:“稳一点。”
又晕了过去。
再醒来,沈伏念闻道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并不刺鼻反而很安心。
恶心眩晕的感觉也消退很多。
她缓缓睁眼打量四周,应该是校医务室。
旁边的帘子被虚虚的拉着,隐约间能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站在窗边,肩线平直,宽肩窄腰,脊背笔直却不僵硬,像一株生在庭院深处的竹。
他微微偏过头,下颌线干净利落,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闲闲的垂在身侧,指节分明,指尖微微曲起。
手机另一边的人似乎在说着什么,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食指。
看着他的背影,沈伏念莫名有些喘不过气。
“知道了,明天的假已经请了,我今天会回去。”
郁子尘的声线低沉,语气平铺直叙,听不出任何情绪,却有着难以言说的压抑。
窗外天色渐暗,头顶的白织光打在他身上,映着窗外遥远是月色,他似乎也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背影像一段冰封在湖底的玉,你知道它在那里,却始终无法触及。
忽然,房间门被大力推开,一道声音炸开:“她是装的吧!”
讨厌鬼的声音,沈伏念又闭上眼。
郁子尘把庞云虎拉到一边,淡淡的说:“低血糖。”
“明知今天工作量大,还故意不好好吃饭,她就是——”
“学长。”
郁子尘打断了他:“刚刚同组的几个女生反映,她今天的工作量远超负荷,她得罪过你吗?”
沈伏念也竖起了耳朵。
庞云虎干笑了两声:“怎么会,我一个大三的犯不着和一个大一学妹计较什么,是她昨天请假了,她自己说的可以增加工作量,她说的时候你不是也在?”
“你和我解释没用,她晕倒的时候许老师正好看到,你还是去和许老师解释吧。”
“许老师怎么还看见了?我去找她。”
声音渐远,房间恢复安静。
沈伏念忍了忍,还是没憋住笑,她如果没记错的话,庞云虎申请了许老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