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你常来这儿住?”叶以柠忽然开口,视线依旧还望着窗外。
“偶尔。”时聿回答,“这里离公司近,有时候加班太晚就过来住一晚。”
叶以柠点了点头,她安静了几秒,又笑着说:“这地方视野真好,果然还是资本家最会享受。”
“喜欢的话,随时可以来。”时聿说得很自然,叶以柠转过头看他,男人没有回避她的目光,神情沉静。
最后还是叶以柠先移开了视线,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散漫,“时聿哥,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时聿微挑了挑眉,问道:“哪里奇怪?”
“明明什么都不问,却好像我的什么事都知道。”她顿了顿,又说:“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景宸他们联系不上你,担心你出事,电话打到了我这里。”时聿缓缓解释。
叶以柠微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我让人调了监控,一路查你的车牌。”
......怪不得他能如此精准找到她。
叶以柠听完,轻轻“啧”了一声:“果然很符合你的风格。”
“什么风格?”
“不动声色,老谋深算。”她似笑非笑的盯着时聿,“你连调监控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就不怕我生气?”
“怕。”时聿的声音低哑,“但更怕你一个人待着。”
叶以柠微抿了抿唇,她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双手环着小腿,感叹道:“还是小时候快乐呀,从前觉得长大了就能随心所欲,可等真的长大了才发现,大人的世界那么复杂也更受条框束缚。”
时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大部分人童年的记忆是懵懂天真无忧无虑,而成长带给我们的则是一场反复的自我坍塌与重建,只要利用好这个过程,打破规则从而掌握主动权,一样可以随心所欲。”
“时聿哥,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从小到大方方面面都那么优秀的,很多事哪里那么简单就能改变呢。”
“以柠,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
叶以柠从膝盖间抬起半张脸看他,时聿坐在城市灯火的背景里,被暖色的光晕包裹着,神情是很罕见的柔和。
“……你今晚好像说了很多听起来很有道理的话。”她闷闷的说了一句。
“可能是因为你今晚看起来,比平时更需要听这些。”时聿看着她,适时掐断刚才的话题,“饿了吗?要不要吃点宵夜?”
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