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以柠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为她拉开后排车门的动作，忍不住低声说：“堂堂时总，还会缺女伴吗？”
时聿回头看她，微微扬了一下唇角，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淡然。
“我在外一向恪守家风。”
……
晚宴上，他们的出现引起众人注目。
叶以柠挽着时聿的手臂，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容面向朝他们走来打招呼的人。
时聿偶尔侧头低声给她介绍来人是谁，什么背景，叶以柠一面点头应着，一面默默记下那些面孔和身份。
她在国外这些年虽然远离京市圈层，但有些名字和家族她还是耳熟的，说不好过几天还会在奶奶寿宴上遇见，记着些对她没坏处。
走到宴会厅中央时，一位中年男士迎了上来，他笑着道：“时总，今天怎么没带你的秘书Elra,这位是......”他的目光落在叶以柠身上，带着打量。
“叶以柠，叶家的四小姐。”时聿眸色沉沉介绍。
那位男士的表情立刻变了，从打量变成热络：“哎呀，原来是叶家的！我说怎么瞧着这么眼熟，早听说叶家四小姐回国了，一直没机会见到。您家老爷子老太太身体还好吗？”
叶以柠笑着应了几句。
一轮应酬下来，时聿看了她一眼，“累吗？”
“还好。”叶以柠趁没人注意，悄悄活动了一下踩着高跟鞋的脚踝，“就是这双鞋有点磨脚。”
时聿的目光往下扫，没有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赵安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将手里捧着的纸盒递到叶以柠面前，“叶小姐，时总让我给您准备的。”
叶以柠接过纸盒打开看了看，里面放着一双同礼服相配的低跟鞋，她不由望向不远处的时聿。
男人背对着她，正专注和人交谈，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谢谢，费心了。”叶以柠向赵安年道谢。
她从人群里退出来，走到角落的露台上替换掉脚上的高跟鞋，赵安年又捧着纸盒离开。
叶以柠靠在栏杆上，忽的低低轻叹一声。
在外面休息了一会儿，她转身又回到内场。
……
晚宴结束，时聿将叶以柠送回家。
之前赵特助说晚宴需要一个精通多国语言的女伴陪同，可整场下来，根本就没有叶以柠发挥的地方。
反倒是时聿这个老板，处处提点她照顾她，这让叶以柠有些不解。
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