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叶家近三代唯一的女孩,家中上到老爷子老太太、伯父伯母、爸爸妈妈,下至三位堂哥,自小对她无有不应,虽然她是家中最小的一个,可小事上全家完全以她马首是瞻。
因为叶以柠是两位老人的宝贝,他们只听她的话。
在京市上流圈子里,叶家小公主,这几个字,从来不只是个称呼。
十八岁生日当天,一向低调的叶家为叶以柠举办了一场轰动京城的成人礼。
宴会厅内,一人高的香槟塔在水晶灯下泛着浅金色的光,从国外空运而来的厄瓜多尔玫瑰装饰着整个大厅,衣香鬓影间,大半个京圈的权贵名流都到了。
叶以柠穿着妈妈为她设计的礼服,一件缎面淡粉色公主裙,手上挽着叶老爷子缓缓入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那一刻,叶以柠弯起眼睛,笑得明媚又肆意。
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继续下去。
直到......
宴会结束,叶以柠与父母回到家中。
夜里,她兴奋的有些睡不着,干脆跑到别墅顶层露台看星星。
初夏的晚风带来花园里的蔷薇香,叶以柠刚舒了口气,就听见楼下传来压低的争吵声。
一向温柔娴静的妈妈与风度翩翩的爸爸,此时正双双恶语相向。
“以柠生日也过了,我们明天就去办离婚。”叶启明沉声说道。
陈慧一脸愤怒看着眼前的人,“叶启明!你还有没有心?今天是女儿十八岁生日!你连戏都不肯做全套吗?要不是爸派人去把你请回来,你是不是打算让所有人看我们母女的笑话!”
父亲的声音不再如叶以柠记忆里的那般温和,变得冷漠无情,“以柠既然已经成年,我们这场戏,也该演到头了,这些年,我累了。”
“累?我看你是迫不及待想去给外面的温柔乡和野种一个名分!”陈慧冷笑道:“那女人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吧?叶启明,你可真对得起我们母女!”
“陈慧,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刻薄,什么野种?那是我的孩子。以后以柠可以跟着你,咱们好聚好散。”叶启明道。
“我刻薄?叶启明,在你把良心喂了狗,婚内出轨时,怎么不想想自己配不配提刻薄这两个字!”
她猛的逼近一步,平日里温婉的眉眼此刻被恨意撕扯得近乎扭曲,“想把我们母女扫地出门,好给你那见不得光的情妇和私生子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