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来。”
航哥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他妈……”
“捡起来。你把钱扔在地上,是扔给我,还是扔给这条街?你要是不会做人,我不介意教你!”
“钱是老子的,老子爱扔哪扔难!哪轮得着你哔哔赖赖的!”
航哥不服。
交警指着他,“你怎么说话呢?你要是这个态度,我就按寻衅滋事处理了。”
“警察叔叔,警察同志,别生气,他有狂躁症。”
黄毛解释了几句,赶紧弯腰,把地上的钱一张一张捡起来,连同航哥手里那沓,一起递给了秦烈。
秦烈接过钱,数了数,五千三百块。
他抽出一千块,把剩下的递回去。
“修车够了,一千块医药费我留下。多的不要。”
航哥看着递回来的四千三百块钱,表情扭曲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他没有接,转身就走。
“航哥,钱……”
黄毛拿着那沓钱追上去。
“扔了!”
几个年轻人上了车,黑色大G轰鸣着倒车,从秦烈的车尾退开,然后调转方向,从旁边绕过去。
经过秦烈身边的时候,航哥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目光阴冷地看了他一眼。
“开吉普的,我记住你了。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弄不死你。”
车窗摇上去,车子轰鸣着消失在夜色中。
秦烈站在路边,看着那几辆车的尾灯渐渐远去,把手里的钱叠好,放进兜里。
交警走过来,把事故认定书递给他。
“同志,签个字。对方的责任,修车费用他全赔。你要是觉得不满意,可以去法院起诉。”
秦烈签了字,把认定书收好。
“谢谢。”
“不客气。”
交警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提醒他一嘴。
“那帮人不好惹,你自己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