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浑身上下都是名牌。
嘴里叼着烟,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过来。
“哟,不好意思啊,刹车没踩住。”
他把烟拿下来,弹了弹烟灰,脸上没有半分歉意。
“你这什么破车啊?这么不经撞?”
“Ji,Ba!”
不知谁指着车上字母,拼读起来。
“没文化!那他妈是吉普!”
身后那几个小年轻哄笑起来。
“航哥,这破吉普,怕是连修理费都赔不起。”
“要不咱发发善心,给人扔俩钱算了。”
秦烈目光冰冷。
“你们故意撞人,全责,道歉,赔偿。”
航哥的笑容一僵,随即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那你倒是报警啊。你看看交警来了,是帮你还是帮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目测有两三千块,往秦烈面前一递。
“拿着,修车够了。别他妈废话了,耽误小爷时间。”
秦烈没有接那沓钱。
航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笑容变成恼怒。
“你他妈看什么看?不服啊?”
他把钱往秦烈胸口一拍,钱散落在地上,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秦烈低头看了一眼散落的钱,又抬起头来。
“我说了,是你们全责。”
“是你妈——”
航哥挥舞拳头,表情狰狞。
身后那个染黄毛的年轻人拉了他一把。
“航哥,别在这儿闹,咱是来玩的,别惹麻烦。”
航哥咬了咬牙,把拳头收了回去。
“行,你牛逼。”他指着秦烈的鼻子,“你给老子等着,有你哭的时候。”
秦烈没搭理他,拿出电话。
“喂,我要报警。湘州大道和芙蓉路交叉口,发生追尾事故,有人受伤。”
航哥听到“有人受伤”四个字,脸色变了一下。
他看了秦烈一眼,又看了看车里,隐约看到副驾驶上坐着一个人,捂着额头,似乎真的受了伤。
“你……”航哥的声音有些不稳了,“不就擦破点皮吗?至于吗?”
秦烈没有理他,挂了电话,转身回到车旁,拉开车门,弯下腰看着洛灵。
“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