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烈答应,“那,那你少喝酒。”
林静姝欣然一笑,心里暖暖的。
“知道了。”
秦烈开车直奔江东开发区。
蕙园位置不太好找,秦烈把车停好。
推门进去,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领班迎了上来。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定吗?”
“我找姚总,之前约过的。”
领班看了看他,似乎确认了什么,微笑着点头。
“秦先生,请跟我来。”
穿过一条曲折的走廊,两边是精心布置的山水庭院,脚步声被青石板和细沙吸收。
姚蕙苒坐在回廊包间里等他。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领口开得不低,衬得人雪白发亮。
裙子贴着身段,曲线毕露,反倒比直接露出来更让人移不开眼。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耳垂上一对小小的翡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秦镇长,好久不见。”
她站起来,伸出手,嘴角的笑意恰到好处。
秦烈握了握她的手,指尖微凉,触感柔软。
“姚总客气了,叫我秦烈就行。”
“那你也别叫我姚总,叫苒姐吧。”
她做了个请坐的手势,“静姝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别见外。”
秦烈在她对面坐下,桌上一壶茶已经泡好,茶汤澄澈,香气清幽。
“静姝说你有事找我?”
姚蕙苒给他倒了一杯茶,漫不经心地问。
秦烈开门见山:“江桥小学那边出了点状况,有几户村民的征地补偿款有差额,大概十二万。教育基金的预算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这笔钱暂时腾不出来,所以想请姚总,请苒姐帮个忙。”
姚蕙苒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抬眼看他。
“十二万?”
“对。”
“就这点事?”
她放下杯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静姝在电话里说得那么郑重,我还以为多大的事。”
秦烈苦笑:“对您来说可能是小事,但对那些村民来说,是实实在在的难处。”
姚蕙苒看着秦烈,勾魂一笑。
“秦烈,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来找我,只要十二万的人。”
“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