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皱眉,握紧了拳头。 她在这儿坐了一天,喂鸡、扫地、烧火、洗碗,手都冻裂了,就为了等他。 可他回来了,身边站着另外一个女人。 车灯还亮着,照出那女人清冷的侧脸轮廓。 她像是察觉到什么,目光越过秦烈,淡淡地朝院门口看过来。 四目相对。 白雪在那道目光里,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做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