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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着收拾镇上的烂摊子,根本顾不上群众意见。
    眼瞅着九月份就要开学了,小学的新教学楼本来都准备好了剪彩仪式,听说省里的领导要来,还特意挂上了彩旗。
    结果秦烈硬是把这事儿给搅和黄了。
    现在新楼锁着门,老校区又拆了,几百个娃娃没地方上学,家长能不急吗?
    更急的是矿上的司机。
    江桥大桥是矿区通往国道的最近路线,以前一天能跑七八趟。
    自从重建,得绕三十多里山路,一趟下来油钱多花好几十,时间多花一个多小时。
    如今眼看着新桥建好,却用不得。
    矿老板急,司机更急。
    “秦烈那狗日的,他懂个屁!”
    “不就是想卡着要好处吗?老子见得多了!”
    “什么狗屁危桥,老子开了二十年车,什么桥没走过?就他金贵!”
    这些话,秦烈每天都能听见。
    没想到,躲过同组人的骂,却没逃过老百姓的。
    阻止剪彩仪式,防患于未然,已经是秦烈使出的最大能量。
    马大车几步冲到他跟前,手指头差点戳到秦烈脸上。
    “我问你,江桥到底啥时候能通?”
    “等检测合格。”
    “合格?合个屁格!那桥稳得很!你是不是想收钱?你说个数,老子找工友给你凑!”
    秦烈没动,也没生气,只是看着他。
    “马师傅,我认识你,你在矿上开了十五年车,从没出过事故。你是老司机,应该比我更懂安全。那座桥有问题,承载不了重车。你要是信我,就再等等。”
    “等你妈!”
    马大车一把揪住秦烈的衣领。
    “我等你?我等一天少挣三百块!我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老子跟你没完!”
    旁边的人跟着起哄,推推搡搡,场面眼看要失控。
    秦烈躲开人群拉扯,站上旁边石头,大声说道:
    “大家不要急!大桥和小学关系到生命安危,一定要深重啊!”
    “不要因为急于一时一刻,而因小失大!”
    马大车咬着牙,盯着秦烈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松了手,往地上啐了一口。
    “行,秦烈,你牛逼。老子倒要看看,你这桥能封到什么时候!”
    说完,转身走了。
    秦烈靠着墙,慢慢站直,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面无表情地进了镇政府。
    当天晚上,马大车没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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