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宫禧一阵疼痛的呻吟在她耳边炸开。
“啊——”
宫禧眼皮似被撕裂一般猛然睁开。额头上开始冒着冷汗。他佝偻着身子,头顶着甲板,嘴里喘着粗气。骨头的每一关节似乎都在拉扯,错位。动一下就觉得两根骨头被拧开,像针一样在扎着自己的肉。
他双手僵硬地砸在甲板上,薄红逐渐爬上他的手指关节,“疼……”
宫禧浑身开始抽搐扭曲,左手手臂不自觉开始反拧。他抵在甲板上,右手拼命抓住自己的左手,在与某种看不见的手对抗。
庾东风一个鲤鱼打挺赶紧站起来,“忘了,这个香对我没用了。”
她找了几根绳子和木板,双手摸索着宫禧的骨头。木板绑上绳子,将宫禧的骨头都固定住。一边绑,一边安抚宫禧,“乖~忍一忍~”
宫禧咬着嘴唇,苍白的嘴唇洇出几抹鲜红,“疼……”
庾东风擦擦宫禧额头上的汗,“娘亲放的,疼是正常的。”
宫禧似乎是被气笑了,胸口无力地起伏着,他闭着眼睛语不成句,“这么疼……不太……正常吧?”
“娘亲不走寻常路,不正常那也正常的。”
宫禧微微抬头,“她俩怎么没事?”
庾东风回头看向沙炽星和白清水,似乎真的在做梦,没有任何的反应。
“应该是中的毒没有那么深。”
“庾东风……你离我远点。”
庾东风立刻往旁边跳了几步,“有新发现?”
宫禧嗅了嗅,“你过来点。”
庾东风照做。宫禧跪在地上,颤颤巍巍抬手勾住庾东风的裙角。他微微仰头,因为疼痛,眼泪还在源源不断地淌下来。为了不让自己看着那么狼狈,宫禧闭上眼睛,鼻尖凑近轻轻嗅闻。
轻柔的罗衣贴着他的鼻尖,从他的嘴角滑过,凉凉的痒痒的。
少顷,那刺骨的痛瞬间就从骨头缝向全身蔓延。
“啊——远点,离我远点。”宫禧整个人蜷起身子,疼得将自己绷起来。
他大口大口呼吸着,“……是……气味。”
“哇哦~”庾东风赶紧撤得远远的,“好点没有?”
宫禧无声点点头。他嘴角勉强扯出点笑容,“庾东风……疼……”
“庾东风不疼,宫禧疼。”庾东风笑道。
庾东风利落地脱下自己的外袍,将自己身上的香囊扯掉。好让橘柚香气少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