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宫家太不讲卫生了。这么多灰。”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来,白清水站在大罗天的入口处,背手弯腰,笑盈盈地迎接某个人。
庾东风从窄缝里刚探出半个头,“啊!”得惊叫一声。
“师兄你怎么从小雪人变成小血人了?”
“别贫了。”白清水搭把手将庾东风拉起来,“怎么样?在大赤天如何?”
庾东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开始回想在大赤天的经历,“还行,一开始挺吓人。结果就是睡了一觉。”
“睡了一觉?”白清水皱了皱眉。
乌昼跟他讲过,大赤天的迷香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看见自己最想看见的人。或是亲人或是爱人亦或是仇人。
他又问了一遍,“什么都没看见?”
庾东风摇摇头,“没看见。我应该看见什么吗?”
白清水摇摇头,“没有。就是觉得你挺缺德的。爱人亲人仇人一个没有?”
庾东风睁大眼睛,领悟出迷香的作用。她捂住白清水的嘴巴,“出去别跟宫禧说我没看见他啊。你要说我被那个迷香折磨得死去活来,久久不愿醒来。明白没有?”
白清水“心甘情愿”点点头,“你来大罗天干什么?”
庾东风尬笑,“好奇嘛~都走到三十三重天了,距离大罗天那么近,不看一下有点遗憾。”
“来都来了,去看看。”庾东风推着白清水的肩膀往前走。
“疼疼疼,轻点。等一下白掌柜醒来,得像蜈蚣一样疼得左右翻腾。”
明亮的大殿内,一道妃色的身影推着浅粉色的人绕着大罗天转圈。声音在空荡的大殿内回响。
澈蓝的潭水偶尔微微荡漾,使琉璃盏颠簸一番。
“宫家的大罗天在藏什么?这里一张契约都没有。”白清水问道。
“师兄,你觉得现在我们是在风乐湖底还是在风乐湖上?”
“我们从风乐湖下来,穿过水银层,一路向下。应当是在风乐湖底部吧?”
庾东风坐在小潭边,指着那滩水,“可是这个小潭是活水。”
“要不要打个赌?”庾东风问道。
“赌什么?”
庾东风从水中拾起一颗蕨类的孢子,“我赌大罗天在白虎山北面,且在山顶。”
“那我赌大罗天的白虎山的山麓地带。我们一路往下,如何会在更高处出来?”
庾东风眯着眼睛微微一笑,一脚将白清水踹翻入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