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东风喃喃道:“这间房子是木质构造对吧?”
她闭上眼睛,循着脚步声。拿东西的声音开始减缓,庾东风抬手掷枪。狂/贞穿透木质构造的房梁,将那“孩童”悬空定在房梁上。
它还双手摆臂,维持着正在奔跑的状态。
庾东风缓缓走近,是一个提线木偶。她似乎有些失望。
她撇撇嘴,将那木偶的丝线砍断,将它从房梁上摘下来。
“师兄,这制偶技术似乎比你还要高一筹。速度快到你都追不上。”
庾东风将它诡异的白脸木偶带下来。
白清水摸了摸那木偶的五官,语气沉下来,“阿棠,你觉得谁有这个本事?”
“偃师技比你还高超,雕刻的五官与我又是一模一样。”庾东风拿着五官长在脸上的木偶,将其与白清水那个五官长在头顶的木偶做了一下对比,“除了昼娘亲,我想不到。”
“给你玩。”随后将木偶抛给白清水。
一路上庾东风都有些无精打采,看见机关就按。白清水跟着她吃了不少没必要的苦。
在庾东风又要按下机关的时候,白清水的木偶扯了扯庾东风裙角。
“宫家的机关肯定不是一次性的,不用担心。”
“谁担心宫家的机关够不够用?我是累了。”白清水耷拉着脑袋,“能不能考虑一下老年人的腿脚啊?”
“老年人?师兄你别想一头白发就骗我你老了。我记得你只稍长我七岁。”庾东风揶揄道。
白清水坐在地上还打算继续哀嚎,博取庾东风的同情。
“你为什么突然出现在魏国?”庾东风问道。
白清水当即站起身,“我在游历啊。”
“游历?”庾东风冷笑一声,“路线是谁给你的?”
“路线当然是老……我累了我累了,我不管了。”白清水说不出话干脆耍赖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来。
“累什么累?不许累。”庾东风将白清水扯起来,继续开口说道,“昼娘亲一生只有三个孩子,一个傀儡师、一个机关师,还有我。你和阿姊都有明确的指向,而我是个杂家。你们学的我要学,你们不学的我也要学。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一进入古楼就有针对我这种听力非常的青铜铃铛。你不觉得我才该是那个被镇压的东西吗?”
“就算不是要镇压我,也是为了让我面对那个东西的时候能活下来。”庾东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冷冷说一句,“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