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再验证一下我再告诉你。”
庾东风重新拿起长枪,枪柄垂直敲了敲地板。头上悬挂的铃铛随之震动,屋内的人影开始乱动起来。脚步声繁杂,似有千军万马。
等到声音消散,厢房中的人影也随之消停。
“别出声,小声点走。”
白清水点点头。傀儡丝在他周围散开,像他裙摆的延伸。
一根傀儡丝爬上庾东风的肩膀,戳破厢房的碟贝窗探进厢房里。厢房中的人影一节一节转过头,“盯”着那戴着爪子的丝线。爪子在它眼前一张一合,它随后默默转过头,“看”向庾东风。
两人走过第一层,身后的断龙石缓缓落下。
“宫家开间为九,每个开间纵向有三十六层。象征着道家的三十六重天。平时十三重天已是极致的圆满,宫家在压什么东西,要三十六重天。”
“既如此,欲界、□□、无□□、四梵天、三清天、大罗天都包含在内咯。”
“自然。”
庾东风抬头仰视着第二间房的构造。环视四周开始观察。
这间房很普通,普通得不正常。一座藏满秘密的古楼里,居然是一间卧室。
梳妆台、床榻、茶几,还有小孩子玩耍用的蹴鞠、九连环、鲁班锁、鸠车……
“梳妆台……”庾东风勾勾嘴角,“鬼故事中,镜子往往承载着让鬼现形的作用。”
她用长枪的尖端缓缓挑起盖着镜子的红布。
“师兄,你过来。”庾东风冲白清水招招手,她附在白清水的耳边说着什么。白清水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
庾东风笑吟吟地挑起红布。红布被慢慢揭起,在要露出庾东风笑脸的那一刻被庾东风迅速抽走。
镜子里,漆黑的房梁上赫然出现一张惨白的娃娃脸。
“西北房梁上!”
话音未落,上百根银丝朝着西北房梁刺过去。爪子扎在房梁上发出脆响,木屑纷纷掉落。
白清水将傀儡丝抽回来,“活的死的?”
庾东风面色凝重,“不像活的。”
“这么严重?”白清水的手在庾东风脸上摸索着,“你都不笑了。”
“师兄,那个东西长得有点……像我。”
“像你?”白清水皱皱眉头,“那么黑怎么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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