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迷香还要我们出钱?!”
“她们烤肉的损失为什么要算在我们头上!?”
“白堕酒楼的营业损失为什么也在?!”
初矞躬身行礼,“瓦片为乌金琉璃瓦,工艺繁杂,一片瓦便有百八十道工序。迷香是我家主人为了防范贼人才使用,用的是宫家特制的温柔香。原材料远自西极,一克就要炼制三年。至于烤肉……我家主人受贼人惊吓只有吃烤肉才能缓解,当然也要算。白堕酒楼掌柜白清水为了陪伴我家主人,未能亲自经营酒楼,当然也要算做损失在内……”
阮愆看着家里的金银细软一箱箱被抬走,紧捏着袖子。恰逢孔培灵被庾东风放了回来。
一道清脆的耳光便落在孔培灵的脸颊上。孔培灵的头被她打偏,也只敢跪下来请求息怒。
“滚回去当你的五营校尉。”
“知道了,主人。”孔培灵低垂着头闷声回复道。
待阮愆走后,洛芙停留了片刻。她犹豫再三,不知道是跟上阮愆还是做点想做的事情。
阮愆渐渐走远,她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瓶郁凝膏放在孔培灵手里。她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示意孔培灵涂在脸上。
孔培灵看着手里握着的郁凝膏,还有洛芙匆匆忙忙赶上阮愆的背影。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庾东风给她松绑时说的话,“来者是客,你下次还可以来。不只是你,她也可以来。”
孔培灵眨眨眼,一滴晶莹的泪珠落在郁凝膏的封纸上。将“宫”字浸湿。
孔培灵深吸一口气,将眼泪擦干,平复了心情。她将封纸撕掉在指尖揉成团,扔在地上。
孔培灵望向阮愆的背影,“主人等等我,我可以明日再回去当值。”
她跑到阮愆身边,笑着拿出手在怀里的包裹,“主人,我回来的路上还给你带了你喜欢的胡椒甜汤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