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翎翊瞥了她一眼,“阮大人说我冤枉你?我可没说派人刺杀太子殿下的人是你啊。”
“当今堂上朝臣,就你我二人。公主莫不是在影射陛下?”阮愆冷笑一声,“公主殿下身为龙骧将军,平日里在城郊练兵,不问国政。为何今日偏偏来上朝?莫不是庾东风喊你来的?”
“阮大人说话做事可要讲证据啊。”魏翎翊淡淡回答道,“庾东风喊我来,阮大人可有证据?没有可就是栽赃。当着陛下的面,你还想颠倒黑白不成?”
“好啦!别吵了!”魏槐安大喝一声,“御书房是你二人吵架的地方?!”
魏翎翊与阮愆对视一眼,齐齐转头看向魏槐安。异口同声道:“陛下,此言何意?”
魏翎翊举着笏板指着魏槐安的鼻子,“御书房已经容不得臣子争辩了吗?”
阮愆则躬身言道:“虑壅蔽,则思虚心以纳下。陛下,还要臣再说一遍吗?”
魏槐安深吸一口气,稳定自己的姿态,“朕不是那个意思,朕……”
看魏槐安安分下来,魏翎翊收回笏板,重新握在手里。“陛下,这庾东风可是我千辛万苦才带回来的。陛下若是因为一件小事得罪宫家,您觉得我们魏国还有多少铁矿可以造甲。今年春伐战报,我们因为军备不足而死伤的战士不计其数。陛下开罪庾东风,是想让天下人因为太子殿下永不得安宁吗?”
魏翎翊转身看向阮愆,“阮大人。我知你有开办女学、革除旧制的意愿。若是你的学生上战场,穿的是脆甲,用的是钝刀。你费尽心力培养的学生前赴后继死在敌人的刀下,你的变法还有多少胜算?”
“庾东风带走太子殿下可是私下劫持?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太子殿下请到熙攘山庄,还来阮大人口中的挟持一说。街坊百姓皆可作证。阮大人是想将民意踩在脚下,以满足你阮家的私欲吗?!”
“本宫身为皇嗣,入主雍华宫。自有开疆守土、上传民意之责。阮大人若想联合诸位文臣弹劾本宫,本宫就站在这里。”
魏翎翊往阮愆身前站了一步。身上的金乌肩饰正沐浴光中,反射的金光不偏不倚刺在阮愆的眼睛上。
日落黄昏,两队人马依旧在无漾山庄下僵持着。庾东风几人已经看累歪七扭八躺在甲板上休息。
“魏翎翊能赢吗?”宫小满开口问道,“阮愆要赔我们多少钱?”
庾东风翻了个身,发出睡饱后的喟叹,“阮家清贵,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