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跟你闹呢。阮愆在朝堂上弹劾你绑架太子、挟持五营校尉……”她停下嚼了几口,“盐少了。”
“我口味清淡。”
几人登上蜃楼船顶。船顶有一座独立的楼阁,名曰“值夏楼”。
乘风好去,长空万里,直下看山河。宫禧觉得“直下”不妥,便取了谐音“值夏”。
造型简单,可每一道墙的厚度都接近庾东风的小臂的长度。
庾东风手里拿着千里镜,凭栏远望。
镜头里,魏国皇家亲卫将无漾山庄围得水泄不通。街边的路人被暴力驱赶,街坊邻里闭门不出。原先还在耳朵里嗡嗡回响的声音也都戛然而止。
一个个身着铠甲,甲光森然,在阳光下有些恍眼睛。
宫家朱门紧闭,偶有几只林鸟从宫家的园林中飞出。其余再无其她。
禁军副统领叶江南抬头望向宫家的高墙,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宫家的墙比皇宫还高,宫家的地势比皇宫还高。就算是奉旨查抄,宫家不开门他也不能硬闯。
闯,得罪宫家,宫家发难皇帝也要拿他当替罪羊,向宫家赔罪。不闯,那魏国最基本的皇威将在世人面前荡然无存……
“叶统领。”一声清脆的响声从叶江南身后传来。洛芙从人群中走出,手里举着阮愆的手书。
她微微笑道:“我家主人有言,此宫家非熙攘宫家。这是她的手书,还请过目。”
庾东风转了转千里镜,“她是谁?”
宫小满手里也举了一个千里镜。从千里镜外往里看,一个巨大的眼睛在千里镜里眨呀眨。
“洛芙。洛花扬的妹妹。”
“洛花扬是谁?”
“洛花扬是魏翎翊军中的一名干将。”
“男的女的?”
“这里是魏国,当然是男的。”
庾东风点点头,“兄妹俩一个在祁家,一个在阮家。这是怎么回事?”
“先别管这个题外话。你打算什么时候开门。不能让皇家太难看。”
叶江南展开阮愆的手术,右手渐渐攀上腰间的剑柄。他转身看向身后的禁军侍卫,他们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叶统领决定了吗?”洛芙追问道。
叶江南手里摩挲着阮愆的手书,目光逐渐凝重。他捏着手书的力气逐渐加重,最后握紧剑柄,正准备拔出。一道豪迈的呼喊声伴随着马蹄声从禁军身后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