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禧颔首,“白掌柜有礼了。”
“白掌柜,你说你刚才睡着了?”庾东风试问道,“那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吗?”
白清水摇摇头,“真不好意思东风庄主,我只记得您说要玩游戏。随后好像有人殴打我,当然这可能是梦。”
“为表歉意,庄主您想知道什么。白某知无不言。”
“白掌柜来无漾山庄是为了……”
白清水笑道:“有个朋友,有些腼腆。我替他来见见你。”
“谁?”
“思存兄。”白清水平静地回答道,从袖子里拿出魏思存的腰牌。
宫禧盯着白清水伸出来的手,又想起白清水醒来时抓着庾东风的那只手。
都是左手。
庾东风第一次牵他进来时,牵的是他的右手。第二次牵,牵的是他的左手。
所以……白师兄是右撇子,而白掌柜是左撇子。
宫禧有些震惊地抿抿嘴,怕自己叫出来坏了庾东风的事。
“白掌柜,你的眼睛看得清吗?”庾东风问道。
“白天看不清,漆黑的环境下比较清楚。”白清水温和地笑道,“庄主,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与思存兄一起改革魏国。”
庾东风嗤笑出声,“白掌柜真是直接啊。四大门阀,祁、宫、阮、周,我宫家位列第二,我难道自己革自己吗?”
“我知道你是周国人,周国人不喜欢魏国这一套。你此行商贸大于政治,只要你的商路打通你就会撤出魏国,四大氏族之间的征伐就与你毫无干系了。”
庾东风瞥了一眼宫禧。宫禧环着手,翻了个白眼悄悄走到白掌柜身后,朝着他的脖颈就敲下去。
白清水缓缓垂头,庾东风又摇了摇白清水。白清水龇牙咧嘴地摸着自己的脖颈,呻吟道:“嘶——师妹……你又打我?”
“怎么回事啊,白掌柜怎么知道我那么多事情?”
白清水咧着嘴笑,与白掌柜不同,白师兄面上多了几分局促。
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啊小师妹,为了训练他的能力,我把我的日志都给他看了。我不在的时候总不能让他受欺负吧?我还记得我刚来魏国游历的时候他跑出来了,被一群混混打。他疼我也疼啊。”
“而且他交际挺有一套的,我平时不敢跟人讲话,很多事情都是他处理的。白堕酒楼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