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水心情似乎不错,嘴里还哼着歌,“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悠扬的歌声给这个午后平添了几分宁静。
阳光照在他披散着的头发上,照在他的皮肤上,整个人盈盈发亮。
白清水将手帕收起,铺了个毯子在地板上,安安静静躺进阳光里,享受日光浴,舒服得缓缓闭上眼睛。
几个时辰后,脸上的温暖渐渐消散,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在四四方方的庭院里。余晖从白清水的脸上缓缓移开。
他睁开眼睛。
手掌触摸到的是硬质的地板,整个人神经紧绷起来。他记得昨晚自己从鱼缸爬出来应当是感染了风寒,晕倒时在床边,不可能躺在地板上。
他探手摸了摸,感受到一片柔软的触感。是一条毯子。
谁给他铺的?
房间里苦涩的药味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熏起的荔枝香。
白清水眉头微皱,袖中的丝线却蠢蠢欲动。下一刻丝线爬满房间,将角角落落都摸索一遍都不见人影。
就这样醒醒睡睡,睡睡醒醒好几回。每回醒来白清水总觉得有人闯入了他的宅院。
夜晚,白清水防止有贼人。袖中的丝线像蜘蛛网一样,将房间紧密的包裹起来。
一根极细的丝线横在门槛上,在月光下隐隐泛着幽光。
半个时辰后,一双白色的鞋履踏进院中。一双毫无血色的手伸进鱼缸里,左抓右抓,最终将小鱼捞出,换了一条鲜活的小鱼进去。
再踏进房间时,屋内的丝线早就不见踪影。
“还想防我?”他勾起嘴唇,将屋内被白清水弄乱的什物一一归位,“除了我还有谁与你同生共死?还有谁甘愿成为你的奴仆?小蠢货。”
他安安静静躺回床上,给自己盖好被子。
他还要模仿白清水的布局,否则白清水醒来又要发脾气,真是难哄。
“明天还要去见小师妹,你睡不好我也会累。爱你哦,白清水。”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像是在哄自己睡觉。,袖中的丝线密密麻麻逐渐像茧一样将他裹起来。其余的丝线像藤蔓一般攀爬上庭院。
日升日落,距离魏脩派发任务已经隔了一天。白清水时常醒一阵梦一阵很难分辨出时间的流逝,他只觉得当下就是布置任务的第二天。
他从房间拿出一本日志,他白天时看不清,只有在漆黑的环境里眼睛才能有所分辨。
他双手颤颤巍巍探着书架上的花瓶,用力扭转。他身后便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