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东风跳着冲乌昼招招手,“娘亲,马上就好了。”
庾东风又接了几个小孩,将她们送到家人的伞下。
最后,宫禧背着庾东风从门后走出来。
二人来到乌昼面前,庾东风从宫禧背上跳下来。宫禧身上还有魏国的一些礼仪习惯,弯腰作揖,行礼道:“国师大人好。”
乌昼垂头,看了一眼宫禧,嘴角微微弯起,“宫家小郎?”
“宫家四郎,宫禧见过国师大人。”
庾东风揉了揉宫禧的头,“好啦好啦,我娘亲又不是没见过你父亲。我们也算共享过一片屋檐,你跟我一起回吧。”
乌昼点点头,微笑着将庾东风和宫禧送上马车。她向着后面的宫家马车微微颔首。
宫隰华颔首回应。乌昼的马车远走已经远走,不见踪影。
宫隰华看着自己儿子被拐上了乌昼的马车,皱着眉眨眨眼,说不出什么感受。只是觉得还是太离谱了些。
夜晚,宫隰华站在宫禧的院子里捻着自己的胡子左思右想。他一会儿踱步,一会儿坐下,不知道该干什么。
“八岁,他才八岁啊……怎么……他怎么……嗯?”宫隰华皱着眉头,不知如何是好。
“宫隰华,你干什么?”宫禧打开自己的房门,“你在我院子里有点吵。”
宫隰华连忙走到宫禧身边。他蹲下与宫禧视线齐平,“玉宝啊,你能不能跟阿爹说说今天你和公子东风怎么回事啊?”
宫禧闻言,小脸一皱,纠正道:“我不叫玉宝。国师大人给我取了新的表字,叫少微。”
宫隰华站起身,“乌乌乌昼,还还还给你改小字?”
“不行不行,她怎么能这么做呢?”
“国师大人说明天会来通知你,你等着吧。我要睡觉了,不要在我院子里吵闹。”
宫隰华正要上前再说几句话,却被宫禧关门的动作挡了回来。宫隰华看着冷冰冰的木门,抿抿嘴,最后无奈叹气一声,“哎——”
“别吵。”
宫隰华赶紧双手捂着嘴,把叹气声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