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主人。”
“刚刚你背到明君,你觉得什么样的君主是明君?”
“居安思危,不好战、不盲战、不畏战;政启开民,不懒政、不懈政,不怠政。”
“你觉得魏翎翊是吗?”阮愆接着问道。
洛芙停顿片刻,她知道阮家依存的是太子。但主人少时有与魏翎翊交好……
“怎么?答不出?”阮愆转过头,斜眼盯着洛芙。洛芙当即跪在地上,将头低下,不敢直视阮愆的目光。
“你还漏了一个条件,时势造人。少了时势,所谓的明君之举与昏君无异。这就是你答不上来的原因。回去再想想,想不出自己去挨板子。”
阮愆蓝色的裙角从洛芙身边掠过。回廊里只剩下阮愆空荡荡的脚步声。
天明之际,脚步声渐渐在甲板上响起。
庾东风一向起得早,宫禧还赖在床上抱着枕头睡觉。
枕头是庾东风塞到他怀里的,如果不塞枕头的话,现在宫禧抱着的应该是庾东风。
为了不被这个大块头锁住,庾东风不得不出此下策。
她在甲板上展开宫禧画的卷轴。上面标注着祁、宫、阮、周四大家族,还有禾州允、颜、兰、温、封、左、裴、梅……四大家与八小家的关系错综复杂,连成的线画在纸上就像是一团团乱麻,紧紧缠绕。
庾东风席地而坐,盘起腿,支着头呆呆望向风乐湖的另一端,用目光描摹着湖水的边界。
早晨的风并没有午时那样暴躁,它还裹挟着几丝水汽,吹在脸上像是给脸拍了薄薄一层脂粉。
庾东风抿抿嘴,盯着水上的倒影。目光偶尔跟踪一条小鱼,很快又因为小鱼沉下水而不了了之。
整整一个上午过去,甲板上只有庾东风一个人。庾东风这才意识不到少了点声音。她转过头,走回蜃楼的厢房里。
果不其然,宫禧噘着嘴,抱着枕头,气鼓鼓地看着庾东风。看见庾东风站在门口,他立刻翻身转过去,嘴中振振有词,“你和那幅画过去吧!”
“抱着我的枕头,闻着我的味道。你说这话是不是有点伤人了?我好伤心啊~”
庾东风举着图坐在床边,“我们要打通魏国的商路,目前已经接触了两家氏族,还有周家没有接触过,要怎么引出来呢……”
宫禧把枕头放好,直接躺在庾东风怀里,看着庾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