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分又是蓝紫,周身反射出古铜色的金属光泽。
腰间配着一面铜镜。铜镜反射着酒楼中的烛火,发着闪亮的白光,就像是坠了一颗星星在腰间。
她头上簪着一整套青绿色的玉簪,在光下清透如水。坠下的流苏柔似流动的水珠。流苏间相互碰撞,声音清脆,宛若流水激石之音。
眉间还绘有精致的花钿。镜与水与花,不知为何,芙蕖散人心中的悲凉却油然而生——镜花水月。
待两人走到门口,那娘子的脸才完全清晰起来。似乎与某个午后荷塘里的脸重叠。
芙蕖垂眸,嘴角悄悄翘起。瞬间便能确定二人的身份。毕竟在魏国除了宫家,还有谁有那个财力物力人力给日常的衣服用上骨螺紫。除了庾东风,又有谁能让宫禧甘愿让色三分,自己穿浅紫做衬。
果然。这两个人果然形影不离。芙蕖心中暗自惊叹。
伴随最后一声醒木拍桌的脆响,芙蕖散人收拾自己的话本走下台阶。由酒楼里的伙计指引,走向三楼天字雅间。临走前,又撇了一眼酒楼门口,发现早已不见人影。
雅间里,芙蕖散人坐在阮愆对面,自顾自沏起茶来。
他看着阮愆安安静静不说话,又撇头看向洛芙。洛芙看上印有红色的巴掌印,半张脸微微肿起来。
”宫家刚才来找你了?”
阮愆没有回答。
芙蕖散人从袖中拿出自己写的话本,朝阮愆面前一推,“看看?”
阮愆以为他还和以前一样在推销书中的拂溪客。一想到芙蕖以前追着她夸赞拂溪客,让她为拂溪客作画,她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扬手就将书拍在芙蕖散人脸上,“你写的破本子有什么好看的?”
话本从芙蕖散人脸上滑下,被他自己伸手接住。“别被骗了,找到你的是庾东风,不是宫禧。你要是看了我的话本,你就知道她耳力通天了。”
阮愆本在气头上,芙蕖一言似乎是有奇效,竟然让她消气三分。
阮愆缓缓扭过头,怒道:“怎么不早说。”
“我很早就给你推荐我的话本了,是你自己不看。”
“你不知道写点正经的情报吗?直接告诉我重点不是更省力吗?!”
芙蕖拍桌,激动地站起来,“拂溪客的冒险故事怎么就不正经了?!”
两人吵得有来有回,阮愆最后将芙蕖赶了出去,连同他的书袋一同扔出雅间。
洛芙伸手推搡着芙蕖散人。如果她不按时将这个惹怒家主的人推出去,下一秒巴掌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