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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国是门阀的魏国,不是魏槐安的魏国。”一声低沉雄浑的声音在祁府里激动地陈述着。
    言者是魏国的御史中丞,祁知,祁释烈。
    他将酒杯捶在桌案上,酒水溅出杯口。酒水在桌案上落成一片,倒映出魏翎翊的身影。
    魏翎翊叹口气,吹口茶,缓缓吞下。似乎对祁释烈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
    祁良坐在主位上,松弛着眉毛,微笑着看二弟在议事堂破口大骂。
    “还有那太子脩,主张变法削减门阀势力,就是在卸磨杀驴。魏国怎么起来的,还不是靠祁宫阮周。如今依傍阮氏标榜什么血脉正统?”
    “狗屁正统!他魏槐安就是我们祁家的赘婿!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咳咳”魏翎翊轻咳几声。
    “阿飏二舅没说你啊,二舅只骂魏槐安。”
    “脑瓜还没有核桃大的玩意儿,天天祖宗之法祖宗之法,他祖宗就是个迂腐书生!一辈子都没考上进士的酸书生!”
    些许是骂累了,祁释烈双手叉腰,仰头大口呼吸着。
    “大哥,契约呢?”
    祁良示意侍从,祁释烈拿到契约的那一刻,就近将契约点在蜡烛上。顷刻间契约就被烧成飞灰。
    祁释烈脚尖将灰烬碾碎,黑色的炭火在他的鞋尖清晰可见。
    “这种把柄不能留着,反正她们已经存根了。保险起见我们的就烧了。”他撇头看向周渚梅,咧嘴笑道,“周家的本事我还是知道的,窃取这些东西就是探囊取物。如今周家党争严重,咱还是防着点,不是针对你哈。”
    周渚梅微微颔首点头。
    祁释烈转身看向魏翎翊,拿出怀里准备好的药膏。
    那药膏小巧玲珑,大概只有半个拳头大。瓷瓶外由透明的蜜蜡封存,上贴有红底方钱的丝帛作为标识。
    “你说的药膏二舅在京城就给你寻来了。听说是鲜花萃取的,也找人验过了,是个很厉害的姑娘做的,安全无毒。”
    “魏翎翊”笑笑,缓声说道:““二舅,我是枝枝。”
    听着魏衔枝的笑语,祁释烈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哎呀哎呀,又搞错了。你也有。”
    说完从怀里拿出另一瓶不同颜色的药膏,“你体寒,你用的勤快些,莫要偷懒。”
    魏衔枝收下药膏点点头,“谢谢二舅。”
    “哈哈,不谢不谢,一家人。”他利落地将另一瓶抛给魏翎翊。
    桓靥星:“二舅,我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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