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禧伸出自己的手,卸力让庾东风摆弄。就像是提线木偶身上掉线一样,手掌以手腕为轴,任庾东风捏着他的手腕,将手掌甩来甩去。
他知道自己的手好看,他知道庾东风喜欢他的脸、他的手,这些零散的东西。
每当庾东风对脸或是手感兴趣的时候,他每次都在庆幸还好自己的脸、手长得不差。
庾东风托着宫禧的手,丝绢穿过指缝,将葡萄的汁水擦净。白色的丝绢滑过指尖,宫禧没来由的浑身颤栗,微微翘起自己的嘴角。
他俯身,歪头看向庾东风的脸颊,视线光明正大移到庾东风的嘴唇上。
庾东风单名棠,起因便是她有一张形似海棠花瓣的嘴唇。上次在轿中的吻猝不及防,他尚未回神庾东风就已经坐在了椅子上,仿佛是他的一场梦一般。
宫禧抿抿嘴,似乎是在嗔怪庾东风不解风情。他眨眨眼看着庾东风的脸颊。
他想要。他打算问问庾东风。
“庾东风,你愿意给我一个吻吗?”
庾东风一抬眼就看见宫禧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庾东风此时正牵着宫禧的手。若是去吻他的额头或是嘴唇,她还需要额外起身,不如就近吻手。
反正宫禧又没说吻哪里。
在宫禧灼热的目光下,庾东风的鼻尖轻轻擦过宫禧的手背,并没有吻下去。
宫禧长舒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人一旦看不见,其她感官便会无限放大。庾东风气息铺洒在他的手背上,像一把梳子,温柔地梳理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微烫的温度从手背游回指尖,又蔓延回宫禧的脖颈。红温逐渐爬上宫禧的脖颈,像一只无形的手紧握着他的脖颈,他不得不仰头,寻求更多的冷气。
他的粗重的喘息传回庾东风的耳朵里,在庾东风的耳中无限放大、循环。
伴随着胸膛的起伏,指尖亲颤,宫禧下意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看着眼前的手试图挣扎逃离,庾东风挑挑眉。她发现不用吻,鼻尖轻轻一碰也能发挥一样的效果。
庾东风歪歪头,端详着宫禧的脸颊。她勾勾嘴角,轻轻吹一口气。宫禧瞬间收回自己的手,并且紧握成拳,整个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宫禧诧异地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分窘迫,又迅速遮掩而过。他先是用另一只手压住那只因敏感而握拳的手,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