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禧当即睁眼,“那必须的,我可是宫禧。”
他说完撇撇嘴,眸中藏着点庾东风看不懂的小情绪。
“我看见你的脸就非常开心,它长得很衬我的心意。”
“哦。”
“你怎么了?是不高兴吗?”
宫禧拢了拢自己的大袖衫,扁着嘴,侧身倚靠在自己座椅上,逃避着庾东风赤忱的眼神,“没有。我一点都没有不高兴。我高兴极了,我无比高兴,我超级高兴。我才没有因为你没有亲吻我而不高兴。”
闻言庾东风哼笑一声,“哈斯少主真是心口不一。”
随即一朵轻柔的吻便落在宫禧的脸颊上。
宫禧睁大眼睛,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抽搐。他缓缓转过头,却发现庾东风已经重新坐回对面,开始闭目养神。
不是庾东风坐回去的速度快,是他的脑子转得太慢。宫禧的脑子半晌都未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庾东风坐回去的速度太快。
他抿抿嘴唇,想要克制自己的上扬的嘴角,嘴唇的边缘被他抿得发白仍然无济于事。他时不时抬眼偷窥着庾东风的脸颊,想要看看庾东风是不是也和他一样烧红了脸颊。
其实不然,庾东风吻过后心中便没有什么波澜,脸不红心不跳。
只是这宫禧应当不只是烧红了脸颊,脑袋应当也是烧晕了。
余下的时光里,他总是双手掩面不敢直视庾东风的脸,只敢从自己的指缝里偷窥她的一举一动。
晚上扎营时,宫禧脸上的笑容还没消下去,抱着柴火就走进庾东风的营帐里。
路上遇到没有整理齐整的杂货他也只是开开心心跳过去,而不是像以往一样一边翻白眼一边将杂货踹开。
桓靥星悄悄靠在魏翎翊耳边,像是唠八卦一样,“宫少主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吃喜鹊屎了?”
八卦传到庾东风耳朵里,她抖了抖自己的眉毛,微微勾起嘴角。
她似乎找到了哄宫禧的最佳方案。亲吻宫禧的脸颊,可以提高他的工作效率,安抚他的炸毛情绪。
夜晚的繁星锃亮,银月的柔光照在宫禧的营帐上。
宫禧的营帐早早熄灯。庾东风在营地外围巡逻,看着宫禧暗掉的帐房继续总结:亲吻他可以让他辛勤劳作,劳作后身体疲惫就会早睡。
马车穿过烂柯山系,一路向南便驶入麓南平原,来到魏国的皇都——岫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