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的乌云再次聚集到恩格贝上空。雪花被风吹得忽上忽下,左摇右晃落在白鹿部余党的头上。
两个时辰后,各个部族的首领俯首跪拜在雪地里。她们四周圈满红色的帷帐,宛若火堆要将她们炙烤熟透。
纷纷白雪下,一副红色的指甲撩开红色的帷帐,露出一头红色的卷发。红色的珠链头冠随着伽黛罗的步伐整齐摇晃,像是整齐的风帆,胜利的风帆。
“诸位首领,冬宰吉祥。”
话音未落,伽黛罗身后的帐篷突然自己燃烧起来。猛然升起的火焰将那些首领吓得下意识后仰。烈火吞噬帐篷,火光映照之下,伽黛罗的红发愈发油亮。
身后的帐篷里传来一声声牲畜的惨叫。大火燃烧将近半个时辰,跪在雪地中的首领们只觉得浑身滚烫,身上冒着冷汗。
山谷里,伽黛罗拿出自己的象牙匕首,走进燃烧坍塌的帐篷中。手起刀落,割出一块血淋淋的肉块,拿到其中一位首领的面前。
“请享用。”
帐篷里,一块被炙烤熟透的羊肉摆在庾东风面前。刚烤完就给庾东风送了过来,温度还未完全降下,表皮被烤的膨胀酥脆,还在滋滋冒油。
辛吉雅看着庾东风似乎无法下口,便想着主动过来给她处理一下。
还未等她站起来,宫禧已经屁颠屁颠搬着自己的椅子坐在庾东风的席位旁。
宫禧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副手套、一双筷子、一把小刀。筷子压在肉上,小刀顺着羊肉的纹路肌理慢慢切割。割下肉片后左手拿着筷子依次给庾东风摆好。
伽黛罗在与庾东风谈事,宫禧充耳不闻,一门心思扑在片肉上,像是要将肉片出一朵花出来。
“东风觉得该如何重新建都啊?”
“额吉不是想好了吗,还要问东风打趣。”
蛮人谷的地下市场,横贯整条山谷,有进有出,能防能守。空间大,位于地下还冬暖夏凉。与这单一出口放把火就能烧穿的恩贝格相比简直就是天然堡垒。
料是与庾东风想到一块,伽黛罗勾起红色的嘴角,笑道:“我自己建造的,我最放心。唯一的顾虑是其中机关重重,长期存放尸块怕有疫病的风险。”
“额吉想要怎么做?”
“风、山、渐。”稍后她补充道,“若是有风山渐的人帮忙拆除其中的机关,再配上红鹿部的巫医,倒是个宜居的场所。”
“行啊。我阿姊不仅筑器一流还是个炼药高手。额吉到时候可要好好谢谢她,她最爱收集天山的玄铁,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