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贝城外,红鹿部将已经悉数逃出的永日布贵族软禁起来。一张张弦驽正对着唯一的出口处,出来一个白鹿部的士兵就射杀一个。
久而久之,尸体几乎堆满了洞口。
红鹿部帐内,庾东风沐浴焚香后便沉沉睡下。除却头上的钝击以外,她身上再无其她伤口,身上沾得都是别人的血,只是累极,脸色才显得那般苍白虚弱。
宫禧呆在她的床头,摆弄着她带回来的头颅。看清那头颅的面容,宫禧似乎也猜出了些什么。
只是听说此人是变态,宫禧就不太想承认此人是自己的外公。但它是庾东风带回来的,他就勉强留着吧。
帐外响起几声叩击帘幕的闷响。
宫禧走近,撩开帘幕。辛吉雅抚心行礼,小声说道:“下官来看望东风别吉。”
宫禧掀开帘子,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欢迎辛吉雅入帐。
辛吉雅将准备好的水果放在庾东风床头。这是伽黛罗从私库里拿出来赏她的,她没舍得吃,拿过来给庾东风。
临走时,辛吉雅又再次向宫禧行了礼。其一是她清楚了宫禧是海然的孩子,其二是宫禧虽然蠢笨但好歹是个忠心的。
“先前多有得罪,还请哈斯额尔敦台吉大人大量。”
宫禧怕吵到庾东风睡觉,便只是笑笑点头回应。
回到床前,庾东风那双狐狸眼已经在瞟着帐内的穹顶。
“我给你带了个东西。”
“那个吗?”宫禧指了指被插在花瓶里的人头。那个花瓶花纹有些别致,一侧有歪歪扭扭的凸起,像是人的脊柱。顶上插上人头,倒也应景。
宫禧轻笑一声,小声说道:“我也有惊喜要给你。”
说话时眸光闪亮,透露出几分睿智。
他走到门口,只伸了个头出毡房,脖子以下都还留在毡房里。
守门的士兵余光中无意间瞥到一个人头粘在帘幕上,先是吓了一跳。看清人脸后,立刻回过魂来,“哈斯额尔敦台吉您有什么吩咐。”
“把那个浑身金灿灿那个台吉请过来。请过来啊,不要动武。”
“您是说白鹿部澈格乐台吉?”“您稍等。”
一刻钟后,澈格乐就被请到庾东风帐内。宫禧两眼放光,笑容满面,“喜不喜欢?这个惊喜如何?”
庾东风挑挑眉头,“仔细看,你们长得还有几分相似。”
闻言宫禧立刻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