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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什么。只是单纯想要听庾东风说话。
“两个月后有个三国盟会,隰华庄主当是要来的。你那天自立门户,免得给宫家招来杀身之祸。”
庾东风说的轻松,宫禧在一旁听得倒是目瞪口呆,“你直接把我祖宗卖了?”
“也不算吧。只是我们这样做更划算。”
见宫禧呆愣原地,庾东风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胸口,“喂喂喂,三条金矿一条铁矿,无本万利啊。这买卖可划算了。”
“哪里划算了,两条人命啊。”宫禧摇了摇庾东风的肩膀,试图将她摇醒,“你的!还有我的!哪里划算了?”
庾东风懒极,被宫禧摇来摇去,她就当真不出一点力气,像一条煮熟的年糕弹过来弹过去。她歪歪头,眨眨眼睛,“可是两条命就值三条金矿一条铁矿诶。”
宫禧似乎无法跟庾东风说清楚,他不认为有什么东西能和庾东风的命相提并论。当然,他的也不可以,他的生命也是无价的。
“你跟我结连理就是因为这个?”
“是啊。”
宫禧听完只觉得脑子一黑,似乎后脑勺的旧伤又开始发作,“不结了,不结了。我是你部下,结什么连理。你只管活着,我到时候会自立门户到魏国做生意。死就死我一个。”
“你不想和我结连理吗?”
宫禧又被庾东风噎住,但这回他并没有退缩,“想,但是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就算不结连理,我的也还是你的。”
“哦。”庾东风撅撅嘴,“因为我还想继承红鹿部。”
“你也要我血脉的正统?”
“是啊。林佳黛是初国人,继承红鹿部我就还有一条渗透初国的通道。”
庾东风说得坦荡。宫禧直视着庾东风直白的目光,深深叹口气,“你以前都是这么做生意的?”
庾东风点点头,“当你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智慧、胆量、性命就是筹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