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庾东风开口道,“若是将金矿给宫家……魏国巴不得将宫家请回去,借此也能替祁氏解围,卖人家一个面子。”
“可这和我将金矿送与魏国有何区别?”
“因为宫禧是周国的商人是百姓,而东风是周国的重臣。她魏国就算是狼子野心,也要脸面。魏国自诩中原正朔、礼仪之邦,不敢拿平民百姓开刀,失了先手,落天下人的话柄。”
伽黛罗挑眉,“所以你就让那个蠢货打头阵?他死了你不心疼?虽说他不是我的孩子,但好歹也是我挚友的孩子,你不可让他死得太难看。”
“不死不死,他那般好看好玩,我可舍不得他死。”
又过了半晌,庾东风掀帐离开。看见宫禧在帐外徘徊,她毫不意外。
庾东风走近宫禧,拍了拍宫禧的肩膀,语气平静,“两月后和我结连理。”
话音未落,只听到“结连理”这三个字,宫禧就瞪大双眼,张大嘴巴,像那三星堆的面具。
他的眼睛左右摇摆,看看庾东风又看看毡房,“真、真、真在商量婚事?我、我、我、我还以、以为你、你开玩、玩、玩、玩笑呢。”
庾东风嗤笑一声,学着宫禧的语气,“开开开玩玩玩笑。”
庾东风说完就要走,宫禧两眼却放光,激动地跑到庾东风面前,张开双手双脚,像一个“大”字,横档着庾东风的去路。
“不、不、不扯谎?不、不、不是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