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放心,我会办好的。您可要活着回来,您还欠我一顿酒钱。”
闻言庾东风笑笑,捏了捏沙炽星的耳朵,“少喝一顿不行?”
“不行。”
“好,欠你的。”庾东风笑笑,没了平日的不正经,她帮沙炽星理了理鬓发,“你自己也小心,谁死都可以,你别死啊。我就你这一个蓝眼睛的朋友。”
沙炽星点点头,将身上的背囊解下来,背在庾东风的背上。背囊里睡着的是狂/贞。庾东风虽不常用,但总要随身携带。
沙炽星总觉得自家娘子身形单薄没有那么多的气力,总是以加强锻炼为名帮庾东风背着;而庾东风此人好逸恶劳惯了,极其懒惰,能不自己背就绝对不会背,由此顺水推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孔子有云,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狂也有正直坦率之意。
贞本就指正直,狂/贞一名,即是长枪的名字,也是乌昼给庾东风的保护伞。庾东风说不上正直,谈不上有德,所以自是无法以德服人,但若是她的长枪有“德”之名,她到哪里都可以以德服人。
沙炽星则摘掉庾东风头顶上有些蔫败的牡丹花,随手一扔。她从怀里拿出另一朵赤红色的牡丹簪在庾东风头上,将自己的黑色披风裹在庾东风身上,“黑的,不显脏。妃色太扎眼了,不好跑出来。”
“好。”
片刻后,昏暗的山洞前来了位簪花的娘子,对了暗号径直走进洞穴。消失在人群里。
沙炽星瞅准时机,一刀扎穿安代的心脏。“噗呲”一声,鲜血飞溅。
魏翎翊猛然回头,“你在干什么?”
“我家娘子说了,隔夜不留人,容易暴露行踪。”沙炽星将匕首贴在安代的脸颊上,用安代的脸颊将自己的匕首擦净,眼中尽是淡漠,毫无波澜。
“我家娘子还说了,让我们去另一头等她,还请二位跟我走。”沙炽星利落地将安代的尸体踹下石壁,尸体在石壁上反复磕碰发出闷响。
石壁之下,庾东风已经顺利进入山洞的内部。
山洞狭窄,道路却平整光滑。风灌进来摩擦着石壁,发出呼呼的啸声。
庾东风挑了个壁龛躲进去,仔细观察着洞内的结构。
中央的圆形大厅架着巨大的篝火,石壁上每隔三尺就设有悬空的火架。新鲜的尸体被装在笼子里,坠在半空中,随着铁链与齿轮的转动,笼子也开始在穹顶转圈,确保受热均匀。
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