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宫禧的大脑一阵剧痛,像是有人将铁签插进他的脑中,并在他脑海中搅拌,头的右上方游弋着冷硬的钝痛。
痛感像小虫一般,啃食着他的理智。宫禧眼睛一晃,便从台阶上跌倒下来,陷入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宫禧想再次睁眼,用尽全身力气,眼皮依旧紧闭。眼皮像是茧,将他的眼珠子裹得密不透风。他的脸颊一会儿凉一会儿热,滚烫的热水蒸发后就只剩薄凉。
还有一股烫熟的枇杷味涌入他的鼻尖,让他忍不住想打喷嚏。打喷嚏头会更痛,所以宫禧硬生生将喷嚏憋了回去,嘴角轻微抽搐着。
他揉了揉眼睛,见春绿色的马脸就闯进他的视野。它的大舌头正有条不紊地舔舐着宫禧的脸颊。
宫禧看清后见春后连忙坐起来,剧烈的晃动让他的头又迎来一阵剧痛,疼的他龇牙咧嘴,呻吟不断。
“见春,不要拿你的口水给我洗脸。”
宫禧呸掉自己嘴唇上的口水,表示慊弃。见春却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走开,露出伽黛罗的身影。
“你伤得太重了,要是你的意中人出现,也许会恢复得更快些。”伽黛罗冷冷说道。
“嘁,”宫禧捂着头,不耐烦瞥了眼伽黛罗,“拐弯抹角要人,也许我的伤就是你们弄的呢,以此来要挟她。”
“对啊。”
……
宫禧:……
见春错愕的扭过头,歪着嘴,露出牙齿,牙缝里还有挤着枇杷的果肉。
伽黛罗转身又坐上那个虎皮椅,翘着二郎腿,单手撑着头。正像看着困兽一样看着宫禧。伽黛罗额前的流苏将她的眼睛遮得十分严密,只留一片阴影。
伽黛罗开口说道:“就是我们干的,怎么了?”
宫禧怔在原地,片刻后,一阵轻笑从喉咙里溢出。宫禧一边摇头一边拍手。他对这伽黛罗竖起大拇指,咬牙切齿地称赞道:“好!首领大人深谋远虑!看人真准!好极了!”
最后无言以对,仰着头看看穹顶,又叉着腰。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只能无奈说了句,“哇塞。”
……
半夜三更之际,宫禧带着自己的包裹偷偷摸摸来到马厩。他不想成为连累庾东风的人质,他要去找庾东风。
见春看清来人,呲着大牙歪嘴笑。宫禧低头看了看脚底,是见春吐出来的枇杷核,马槽里还有它尚未吃完的枇杷。
宫禧的目光在见春和枇杷之间徘徊,几串枇杷见春就被收买。这让宫禧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