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了,那怎么办?我们会不会迷路?”
庾东风摘了耳朵里塞的牡丹花,拍了拍澈格乐的肩膀,“风声是顺的,只有一条路了。”
“你带路。”魏翎翊回头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就一条路,还要我带,真拿你没办法。”庾东风掩唇轻笑,张口就说了一些轻浮讨打的话,随后真的走在前面开始带路,“就宠你这一回吧~”
山谷高处,一位汉人女子静静站在高处,火红的头发似烈焰一般在风中燃烧,红中带着一丝诡异。她额前带着厚重的流苏额饰,将她的额头眼睛乃至鼻子都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嫣红的嘴唇。
晚风将她的鹿皮披肩吹起,在月光下反射着亮白的弧光。她盯着四人走入山谷深处。
“大人,是澈格乐台吉带的路,魏国公主也在,我们要帮忙吗?”
伽黛罗轻轻抬手制止,修长的红指甲与骨节分明的手相得益彰。她撩开自己的额饰,望向庾东风。
此人阴险狡诈,用结连理的说辞套澈格乐的话,却又极其聪明,会用蜈蚣引路,想必是不用她操心的。
伽黛罗:“不用,你会帮倒忙。”
伽黛罗观察四人片刻,转身离开,“走,我们去看看那个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的小子。”
皎洁的月光没了伽黛罗的阻挡,畅通无阻地倾泻在山谷中,庾东风转头,目光定在伽黛罗先前站立的地方。月光映照在她的眼眸中,莹莹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