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日布与魏国交恶,但是帮助魏国,周国并不会有什么损失。所以在不知道魏翎翊真实身份的前提下,庾东风也乐意卖她一个人情。
庾东风大大方方推开二楼雅间的窗户,朝楼下大堂里喊道:“小娘子乌羽、单字啼,周国汶京人。今上得二楼天字雅间,免金。现邀请祁公子上楼小叙。”
随后她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袋宝石,扔到掌柜手里,笑盈盈说道:“小娘子初出茅庐,不识乾坤之大,若有冒犯还请见谅。为表诚意,全场免单,我请客。”
她嘴里说着不识乾坤之大,其实不过是场面话。她见过的世界可谓是山外山、天外天,但这么说不会惹麻烦,所以说的极其干脆。
庾东风扬起尾音,宣告自己的胜利。她就是这样,既张扬又让所有人获利,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只有澈格乐睁大眼睛,左摸右摸自己的腰间,空空如也。
那是澈格乐的钱袋子!
要不怎么说庾东风缺德呢?在澈格乐说可以给她宝石珠玉、牛羊草场时,澈格乐的钱袋子早就被她不知不觉收入囊中。
她说“不够”时,是真的掂量过钱袋子的重量。
庾东风看着澈格乐那煞白的脸色,忍不住勾唇发笑。
澈格乐也好玩。
庾东风斜着头,慵懒地趴在窗台上,发髻上的流苏也静悄悄地垂在耳旁。她指尖有节奏地敲着窗台,发出“哒哒”的闷响。
看着那位祁公子带着澈格乐走上二楼,庾东风心里开始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