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番情景,庾东风上不上楼,魏翎翊都会有日然台吉的线索,她可不会那般蠢笨,要去和一个身份不明不白的人结怨。
“你若是不上来阻拦她,我就说服我阿布倒戈周国!”
话音未落,魏翎翊迅速抬起头,酒杯顿在唇前。
庾东风:“祁公子有点耐心~他能倒戈,你就不能吗?他能帮你的,难道周国不能?”
“你一介庶民何以谈国事?”魏翎翊反驳道,利落抽出手中佩剑,剑锋向后,直奔庾东风而来。
“欧~不够聪明呢。”庾东风手持画轴,像挽剑花那般推开人群,直奔天字号雅间。
沙炽星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魏翎翊,她冷冷说道:“我上你下,你没有胜算。”
“他只说阻拦,又没说要拦住。”魏翎翊笑道。
闻言沙炽星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亮,弯弯嘴唇,收了金刚伞,“有道理。”
庾东风动动耳朵,翘起嘴角,心中倒是有些意外。
这位祁公子真是好玩。
很快,天字号雅间便出现在眼前,庾东风却骤然止住脚步。
她整理自己的衣着与鬓角,拿起腰间的铜镜仔细检查一番,满意感叹:“嗯~美极了。”
她抬起手,曲指在门扉上轻扣了三下。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澈格乐皱皱眉头,疑惑看向左右两位仆从。
都这样了,还敲门。
“中原人这么讲礼仪?”澈格乐挥挥手催促,“去给她开门。”
两位仆从刚走到雅间门前,还未站定,雅间的门轰然一声冲他们的正脸飞来。
庾东风敏捷跃上门板,人与门板一齐压在那两位仆从身上。
庾东风自幼习武,看似柔弱的妃衣之下可是二十余年的武人之躯。能单手举立五十余斤的陌刀,切不可被她文弱的外表欺骗,以为她轻如鸿毛。
门板渐渐落下,压倒仆从,门板落下时震起的尘风吹过庾东风的裙角,留下猎猎的风声。在璀璨的灯光下,妃色翠绿的衣袍愈发鲜亮,加上那张俊俏的眉目,更显盛气凌人、嚣张跋扈。
最先显露出那朵斜簪的娇俏牡丹花,尘埃簌簌,牡丹花花瓣微微颤抖着。澈格乐这才认出庾东风头上簪着的是一朵鲜花,而非什么粉玉宝石。
庾东风眯起眼睛笑眼盈盈,将画拿走手中,背手悠哉悠哉踩在门板上,脚下每走一步都响起一声哀嚎。
庾东风歪歪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