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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撇嘴,白了庾东风一眼,“有眼不识泰山。”
面对宫禧的不屑,庾东风嘴角高高翘起,眼波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站起身双手拍拍宫禧的肩膀,“哈哈哈——宫泰山,那我走了。我找公主给你支个毡房。匾额上就刻两个字‘泰山’~这样人人都有眼识泰山。”
宫禧如她所料,跺着脚催她离开,“你你你你走开啊,庾东风,你烦死了。”
宫禧利落的算计声从身后传来,“白银两千二百一十三两,粮食八十石。”
听着宫禧算账的声音,庾东风悠闲地走向绰诺玛的毡房,偶尔蹦蹦跳跳几下,甚是欢快。
永日布的夜晚静谧的出奇,没有魏军的骚扰,前线也还算得上安宁。绰诺玛为庾东风办送行宴,条件虽然艰苦,但是该犒赏的一个没落。
送行宴不过是个名头,是为了昭告将士们如今的狼部有钱有粮,只管冲锋陷阵保卫草原。
酒过三巡,绰诺玛忙着犒赏将士、初矞忙着给岱钦看伤、沙炽星忙着挑马,只剩庾东风和宫禧两人。
两人跑到小坡上吹风,庾东风双手枕在脖颈下,舒舒服服地躺在已经成为灰烬的草地上。她眨眨眼,望向深蓝夜空中的一颗颗明星。
宫禧,字少微,少微星的少微。隰华庄主取名字的能力确实远远比不上他的经商才华。家中四子,分别叫“福、禄、寿、禧”,若不是乌昼忽悠他,还不知道宫禧的表字要取什么吉祥话呢。
宫灼,字隰华。料想到此,庾东风情不自禁噗嗤一声笑出来,自言自语道:“名取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字取山有扶苏,隰有荷华。结果给孩子取福禄寿喜?天才。”
旁边也躺着的宫禧随即便打了个喷嚏,他立刻回头看向庾东风,“你在骂我是不是?”
庾东风皱眉,“哪里来的神奇逻辑?”
当机立断,她平淡地念了“阿切”两个字,转头开始“嫁祸”宫禧,“你骂我。”
宫禧睁大眼睛,张着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你你你、你是装的,我是真的!”
他张着嘴,紧张的说不出完整的话,像只河豚一样气鼓鼓的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