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吃苦,把他留在这。还有那个初矞,平时娇贵的很,让他吃点苦头。这两个好生养着,你不会吃亏的,你阿兄也不会吃亏。”
“那你去鹿部做甚?永日布早已经不起内斗了。”绰诺玛虽然不爽鹿部那群酒囊饭袋已久,但从大局出发,永日布实在是耗不起。
庾东风轻哼出声,“我带了一个箱子,是送给白鹿部的礼物,你可知道?”
绰诺玛摇摇头,庾东风的想法总是天马行空,她猜不到。
庾东风侧身,附耳说道:“公主真是健忘啊,白鹿部的勇士可都是因为保护你才死的,难道不送他们的头颅安葬吗?”
“你竟留到现在?”
庾东风扬扬脑袋,下巴一抬,嘴角高高翘起,“当然~毕竟我深谋远虑、算无遗策啊~”
“而且啊……”庾东风故意将语音拉长,不说出下文,想看绰诺玛着急,最后求她。
谁知绰诺玛扬唇一笑,“爱说不说,谁爱听谁听。”作势就要掉转马头。
庾东风微怔,嘴角抽了抽,最终阖眼自嘲笑笑。竟然还有人不接她的话茬。
“哎呀~公主~你猜猜嘛~”
庾东风解开与宫禧的绳子,策马随着绰诺玛下坡,追赶者绰诺玛的背影。
阳光下,庾东风的马儿前蹄刚踩上绰诺玛的影子,绰诺玛就悄悄夹起马腹加速;若是庾东风离得较远,她就将缰绳微微勒紧,让马儿慢行。
看着庾东风吃瘪,宫禧在马背上噗嗤一声笑出来,声音清澈爽朗传入庾东风耳中,“庾东风,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随后他策马跑下山丘,身后的商队跟随着宫禧的脚步相继走下山丘,朝着远处的白色毡房慢慢移动。
从高空俯瞰,就像是一只只蚂蚁,携带着一袋袋过冬的粮草,运到胖乎乎的蚁穴中。
“粮草按照天、地、玄、黄的顺序依次码好,每位周军到我这里登记,确保自己负责的粮车没有出现异常。”
初矞手里拿着登记册,站在马车上大喊着。周军依次卸下粮草,按照初矞的吩咐将粮草码好。
宫禧手里举着算盘在半空中挥舞,算珠碰撞声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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