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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说道:“他们的军械如今不是宫家提供,宫家的甲胄轻盈且坚硬,魏军造的甲胄为了厚实只能不断加料加重,最后变成龟壳。”
    宫禧顿了顿,冷眼看向那些累赘的重甲,“几十年的研究,怎么比得上宫家几百年的积累?只是可怜了这些精锐,为了配合工具,硬生生将自己练成铁人。”
    “原来如此~那你们宫家简直就是战争的血液啊。”
    宫禧哼一声,不屑环手,“我们不主张战争,我们只是给每一个国家自保的力量。”
    “哈哈,奸商。”
    宫禧没想到庾东风这般直白,他撇撇嘴,挑挑眉头,眼眸中带着几分挑衅,“奸商怎么了?能打败奸商的只有更奸的奸商。没有宫家,周国举国赋税都不够养以前那几只吞金的貔貅。”
    庾东风拍拍宫禧肩膀,“那倒是,宫家真厉害。”
    宫禧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遂昂起自己的头,不想让庾东风看见自己的得意,“那当然~”
    庾东风瞧见宫禧又是这副自豪模样,弯弯嘴角不打扰他,自己走到商队前面,准备上路。
    绰诺玛看见宫禧的那副傻样,忍不住出言提醒,“别笑了,她都走了。”
    “哎,庾东风,你不道德。”宫禧这才从先前的状态中抽离出来,快步追上庾东风。
    清晨日出,草原上弥漫着浓重的晨雾。浑圆的太阳像被罩在灯笼里,徒留一个惨白的圆形。
    一匹骏马载着人在草原上疾奔,马儿的鬃毛上串着一连串晶莹剔透的露水。
    守营的士兵眯着眼睛,定睛一看,大喊:“是桓都尉,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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