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东风坐回座位,冷冷看向初矞,“你排行老三,你说话算数吗?”
“一个不被重视、不被培养、不被期待的皇子……”
“我叫初矞。矞王的封号因我而起,意为祥瑞。字暝曜,和太阳有关,初国全名初阳,信奉太阳神。我不会游泳是因为大国师说阳不入水。我在初国有自己的势力,大国师。”
“兰缇?”庾东风好奇地抬起头,审视着初矞。
“大人怎么知道?”
“我师叔。”
闻言,初矞瞬间喜出望外,激动地走出几步,“既如此就是一家人。”
庾东风看着初矞激动的模样哈哈大笑,“什么一家人,兰缇那个蠢货,他谋害我的老师未遂,才跑到初国,居然还混成了大国师。”
初矞原先以为可以套近乎,哪里还知道这里头的恩怨。他霎时间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庾东风见他呆呆地抱着背囊,便心生逗弄。她背着手,走到初矞面前,笑盈盈,饶有兴致地问他,“你知道我的背囊里装的什么吗?”
初矞诚实地摇摇头,就算他拿着庾东风的背囊,但他知道女孩子的东西不能乱翻,遂从未打开过。
见此,庾东风弯弯眉眼,单手拎起背囊,打开锁扣。
背囊中装着的是分成三截的长枪,庾东风不紧不慢地一一拿出,当着初矞的面慢慢组装。
金属敲击碰撞的尖锐声响,惹得初矞汗毛倒竖,情不自禁后退几步,远离庾东风。
正午的阳光照在十尺长枪上,枪头反射的剑光犹如针芒刺得初矞睁不开眼。
初矞耳边传来庾东风嬉笑的声音,像是念咒一般,“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偷渡的人,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随后初矞只觉得脖颈一凉,惊得他霎时间睁开眼睛,“恩怨归恩怨,但这证明我还是有话语权的,能让渡贸易权,大人你不心动吗?”
“心动有什么用?”庾东风侧着枪身轻拍初矞的脸庞。
冰凉从脸颊上瞬间游走全身,让初矞不寒而栗。
“就算你是祥瑞又有什么用?在初国你头顶上还有一个嫡长子,你就是一个吉祥物。为了确保周国能拿到海权,还得扶你上位,你这算盘打得太响了。”
庾东风用指甲弹了弹枪尖,发出刺耳的嗡鸣声,打算吓吓初矞。她翻转枪身,将开刃锋利的一面敲在初矞的脖颈上。
她这把枪全身的原料都是天赐陨铁,名唤“狂/贞”。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