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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口气,无奈摇摇头,抛出自己的背囊。背囊正正好好挂在初矞的脖颈上,将浮起来的初矞缓缓压入水中。
初矞还没来得及反应,脖颈上就挂上一个海棠纹样的花包,庾东风拿在手里感觉轻巧,但到了初矞身上便宛若千斤巨石,压得他动弹不得。
初矞的整体慢慢往下沉,双脚渐渐触碰到池塘底部。
水不深,正好淹过初矞的胸膛。初矞意识到后,脸红一阵白一阵,简直不敢置信,自己挣扎那么久原来是在自己吓自己。
“上来的时候,动作小点,别溅到我。”庾东风再次将乌昼背起来,走向礼宾院。
方才她只是抄了近道,并没有回国师府。但当她听见官员口中念出“谢过谷公子”那一刻,就觉得不对劲。
周国的官员突然谢一个无官无职的陌生人,必然是那陌生人帮她们指了路。一个陌生人敢介入周国的内务,身份必然非同小可。
初矞摘掉身上的水草,抱着庾东风的背囊默默跟着庾东风。湿发湿衣,滴了一路。
庾东风帮乌昼掖好被角,走出礼宾院。院门一开,院子里站满了人。
绿袍红袍,以及那紫袍的鸿胪寺卿也等在门口。官员们衣冠整齐,手持文书,站姿端正。就算是刚刚跑了那么一通也是脸不红心不跳,额前不见一滴汗水。初矞浑身湿透,头发上还挂着没摘干净的水草,在人群中格格不入,甚至有些滑稽。
众人颔首,“见过东风少卿。”
庾东风颔首回礼,“见过各位大人。诸位大人刚才嘴里说的永日布、桂泷、绰诺玛公主、还有……”
庾东风顿了顿,看向初矞,“还有那个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