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雨天,雷雨天。”
“我凭什么信你?”
“东风大人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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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瓢泼而下,周傅站在回廊下抬头仰望着天幕。
昏暗的云层上偶尔闪回几道紫光,将灰色的云层炸亮。
他伸出手接住屋檐下的雨水。冰冷的触感自指尖游弋至心头,像吃了薄荷一样的清凉。
遥想当年,五人一起在雨水中载歌载舞。将浑身淋个透湿。
那一年,岫原大旱。久旱逢甘霖,谁都不想错过。
温睠在雨中斟茶,感叹“天赐恩泽甘胜昆仑雪”;宫隰华在雨中弹奏琵琶,雨声琵琶声混在一团,疯得不成样子。
祁释烈前一阵泡在河里,染了风寒,哼哼唧唧躺在榻上乱叫。
而他呢,抢过祁载雪的外袍,举过头顶用来遮雨,被祁载雪满院子追着跑。
两人把院子跑了一遍,就是没人跑到屋檐下。笑声惊到了祁拽光。
她撑着伞走进雨里,将伞打在他的头上。给他带来无声的荫蔽。
他的世界再也没有下过雨,可以说小时候就没有下过。
周傅眨眨眼,抬起手擦掉眼角的泪水。转身远离小院,走向魏槐安的虞渊殿。
别院中弯弯曲曲的回廊,将他圈养在条条框框中。
檐雨滴答,垂帘做栅栏,将他锁在这天然的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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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炽星与绰诺玛追着那副棺材来到西郊。
两人一左一右,手起刀落,两侧的侍卫歪歪斜斜倒下。
那为首的头领看见绰诺玛,抬起手睁大眼睛要指认绰诺玛。
绰诺玛笑笑:“是我。棺材里装着的就是我家主人。”
话音未落,破甲锥双双交叉,将那头领的头剪下。
头颅滚落河边,随着雨水的垂打,鲜红的血液融入漆黑的河水中。
两人正要靠近棺材,却发现棺材里穿出异样的声响。
沙炽星回想片刻:“来晚了。”
绰诺玛不解回头:“什么来晚了?死了?”
还未等绰诺玛问出下一句,沙炽星拉过绰诺玛的衣袖,护着自己的头朝着远离棺材的方向跑去。
雨中闷响一声,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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