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谬赞,陛下文韬武略,臣不过是按图索骥。”
魏槐安走过周傅,随意将一块玉佩丢在周傅手边,“周卿跟随朕多年,也是时候帮朕处理一些要务了。将朔望整理出来。”
周傅连连磕头,“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魏槐安背对着周傅,瞥了一眼。
周傅伏低叩首,一副恭敬姿态,与昔日祁拽光身边那风光霁月的尚书左仆射判若两人。看得魏槐安神清气爽。
魏槐安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起来吧。”
“谢陛下。”
大殿的门缓缓关上,周傅依旧跪在地上。直到听不见魏槐安的脚步声,周傅才抬起头,看向那一块玉佩。
那玉佩曾经挂在祁拽光的腰上,是周傅自己雕的。
那是第一次雕,尽管提前在其她玉料上演练多次,到真正雕刻的时候依旧手生。
有些地方雕得歪歪扭扭,周傅就只能镶嵌黄金补救。
他将玉佩从地上捡起,用袖子拂去灰尘,轻声说道:“陛下圣明,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生生世世。”
说完,他将那块金镶玉佩在自己腰上。推开门,走出虞渊殿。
庾东风坐在虞渊殿的屋脊上。
周傅的背影在她的脚下渐行渐远。那正经的小老头,束发带冠,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脊背直挺,走起路来端端正正,赤红的大袖像一朵红梅上下翻飞,尽是别样的秩序美。
庾东风回想着魏翎翊的走路姿势,勾勾嘴角,“魏翎翊的生父究竟是谁啊~好难猜哦~”
周傅似是听到庾东风的低喃一般,他停下脚步,朝着庾东风转过身来,深深鞠了一躬。
庾东风挑挑眉,一副“我了然”的模样,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晌午,周傅选了一条僻静的道路悄悄走进周府。
绰诺玛自西郊开始就悄悄尾随其后。
说来也奇怪,周汀兰那孩子最吵闹,周傅居然没听见他在嚷嚷。
周傅走过七拐八拐的回廊,来到院中的老桂花树下。
亭中沏下两杯茶,想对着。周傅站在回廊上,试探着喊了一句:“二郎?”
秋风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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